“你是......你是许大茂!!!”看着这张长脸以及嘴角上方的八字胡,一道熟悉的面孔缓缓在脑海浮现,两者叠合在一起,让傻柱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这特么的不就是当年被发配去劳改农场十二年的许大茂吗?
他一直以为对方没有回来是早就死在了农场里,万万没想到时隔十多年,他还能在四九城见到对方。
“正是爷爷我!”许大茂一如既往的嘴贫,占了便宜以后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我去年回院里听说你跟秦淮茹早就把房子卖掉给棒梗还债了,还以为你早饿死在外边了呢。”
“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
“爷爷我活得好着呢。”傻柱不服输的呸了一声,言辞犀利的怼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坏到脚底流脓的坏种能活着从劳改农场里出来。”
“嘿嘿,你好着呢?”
“也不瞧瞧你自个儿穿的破破烂烂的,手上还扎着针孔,脸色白成这样,我看你是刚从医院里卖血出来吧~”许大茂眉宇之间尽是嘲讽,从他认出傻柱那一刻,他就从对方身上的衣着穿搭与体态看出了一切。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与高兴,他混得不好没关系,只要是傻柱过得比他惨,他就高兴!
这也是他从劳改农场被放出来以后,日子甭管过得多拮据,即便是靠着自家妹妹与父母接济照料才能维持如今平淡的生活,他都没有觉得苦。
正是因为,他回到四合院老宅的时候听说了傻柱近些年来被棒梗与秦淮茹坑得已经众叛亲离,不光是工作岗位没了,连带着房子都没了。
“胡说八道,我这是生病了,来医院看病打针。”傻柱心虚的挡住了胳膊内侧的针孔,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回怼道:“你这连腿脚都废的人,过得肯定不好吧?是不是出来以后连家里人都不要你了啊!”
“切,才没有呢,我现在过得指定比你好。”
“我不光住在爸妈那,老宅的房子还是我的名字。”
“我妹夫现在还下海经商,做了点小生意,每个月都会给我跟我爸妈拿几百块钱生活费。”
“嘿嘿,没瞧见爷们身上穿的衣服连个补丁都没有吗?”许大茂炫耀着指着自己身上的羊毛衫:“上海春竹牌,没听过吧?我妹夫去进货给我带的!”
闻言,傻柱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尽显不服气的神色,嘴里泛着苦涩,撇了撇嘴,装作毫不在意的嘴硬道:“切,我不稀罕!”
“哈哈哈,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
“以前我混得比你好,我坐牢回来以后也混得比你好!”
“当年我早就说过了,秦淮茹会拖累死你的,哈哈哈,你就是不听。”
“对了,你该不会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吧?这么多年了,她连个孩子都不给你生,对不对啊?”瞧着对方这副模特样,许大茂心情大好,眉飞色舞孜孜不倦的挑眉挑衅道:“我刚出来就娶了一门媳妇儿,还领养了一个孩子,有我妹夫接济,哪怕我生不出来,也会有个儿子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