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半个月的时间,母子三人就把仅剩不多的钱花了一干二净,家里面缸也见了底,眼瞅着院子房租也要到了缴纳租金的日子。
在秦淮茹哭得双眼翻红的劝说之下,傻柱毅然决然的在供销社花费了一毛钱买了一包经济烟,抽完之后走出了胡同。
“大爷,你这岁数也来卖血?不想活啦?”医院门口,一名血贩子蹲在台阶上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身形佝偻白发苍苍的傻柱,好心劝说道:“回去吧,在困难也别让老人来卖血啊,让你家里年轻来吧。”
“大兄弟,我今年才五十岁,不是很老。”
“家里实在穷得揭不开锅了,我儿子瘫在床上,我得养活一家三口啊。”
“你帮帮忙,让我卖吧,要不然一家三口都得饿死了。”傻柱颤颤巍巍的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卑微的哀求道:“求你了,我不卖这血,今儿个老婆孩子连饭都没得吃了,我是真没办法了啊~”
“咋混得这么惨啊?”
“行吧行吧,但事先说好哈,你这个体格子顶多抽两百毫升,多了不行。”
“别人抽四百,我给一百块钱,抽两百只有四十,但念在你不容易的份上,我顶多给你五十。”血贩子沉默的抽了几口烟,实在受不了对方在耳边苦苦哀求,带着他走进了医院。
“岁数忒大了吧?”
“他五十岁,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抽个两百吧。”
“行,你悠着点,别什么人都往里头带,万一抽出人命,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嘞,放心吧,他一看就是个老实人。”
血贩子与一名负责抽血化验的护士交谈了几句,傻柱坐在过道的椅子上耐心等了一会就被人叫进了抽血室内进行抽血。
干枯的胳膊被扎进了一根针,血液顺着透明胶管被一点点抽出,不多时,两百毫升的血液就被抽好了,傻柱走出抽血室外,脸色苍白的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五十块钱。
“谢谢,谢谢。”
“别再来了,你这个体格子抽这一回都得养一阵,实在不行就找点零工吧。”
冷不丁被抽了两百毫升血液,换做其他人倒没什么问题,可傻柱常年有营养不良,身体还因为当年进保卫处受了不少折磨,浑身上下都是暗伤,脚底下一阵虚浮,冷汗不多时浸透了额头与后背,连走出医院台阶的时候因为眼冒金星一阵发黑,无奈的坐在了台阶上缓了许久。
“傻柱?”
“你还没死呐???”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如其来的从面前传来,满脸虚汗的傻柱抬起胳膊抹去脸上的汗水,定眼一瞧,前方有着一个拄着拐身形如他一般佝偻,双腿看似一瘸一拐的长脸老者用着惊奇的目光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