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剩下的事交给你。”
冯振东招呼儿子上了车,对着车窗外的徐向东做了个当年告别的手势,对方回以一个“包在我身上”的拍胸动作,车辆缓缓发动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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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东城区就传出了昨晚公安局根据可靠线索前往抓捕一群违法乱纪分子过程中现场发生了枪战的消息,三名公安人员英勇受伤,多名涉案人员持枪反击被当场击毙。
经公安局手中的证据,破获了一起组织卖Y,放高利贷,暴力手段收取保护费,抢劫勒索,强迫妇女卖Y,容留他人吸食DP,众多以黑恶团伙为首的犯罪分子尽数被抓捕归案。
随着四九城报纸印发,此次破获案件的细节也尽数呈现在了老百姓的面前,无疑让东城区的曾经受到黑恶分子压迫的众多受害者拍手叫好。
那些不法所得尽数被查封的同时,东城区内其余娱乐场所的老板在看到这一则新闻之后也是提心吊胆,第一时间选择关闭了所有场所,四处奔波走访寻求关系撇清与“黑恶团伙”的关系。
“死得好!”
“两个贱人,让你们嘚瑟,现在好了吧,一个死了,一个被抓了,哈哈哈。”一间落魄大杂院的房间里,棒梗躺在一张由破旧床板与三条板凳组合成的床铺上,看着手上报纸醒目的案发内容与犯罪人员名单,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拳头。
坐在旁边椅子上相继看完报纸的秦淮茹跟傻柱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嘴巴里泛着苦涩意味的咂着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不高兴啊?”
“得高兴啊,这两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遭报应了!!!”棒梗察觉到母亲与傻柱这个废物压抑的氛围,心里极为不满的凑过去,打开报纸用右手那根被接上之后不太灵活的食指指着犯罪分子那一栏:“槐花这个贱人被判了十年,她罪有应得,等她出来以后都三十多了,要钱没钱,她得流落街头,饿死在外边了!!!”
“没了她私底下给我拿生活费,咱吃什么?”秦淮茹无奈的偏过头唉声叹气道:“小当死了就算了,她心里早就没我这个妈了,可是槐花还能念着亲情.....不是她心软,咱家早就喝西北风了。”
自从两个闺女让人把棒梗收拾一顿以后,她就看出了闺女肯定是攀上了什么权贵或是老板,不仅没有因为儿子手指头被弄残发怒去质问两姐妹,反而是一副委曲求全任打任骂的舔着脸上门求助。
小当虽然没有念及亲情搭理她,但是槐花心比较软,在她一来二去的哭求之下每个礼拜都会给她拿个五十块钱作为赡养费,靠着这笔钱让几乎丧失劳动力的三人勉强过得还不错。
现在槐花被抓去坐了牢,母子三人就彻底失去了唯一的经济来源,眼瞅着手里的钱只剩下了三十块,即便是省吃俭用也只能维持大半个月,她还怎么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