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他让你来我这套话?”
“对,平安,这谭小芸真有个儿子?”
“或许有,或许没有,除了她自己,谁知道呢?反正她到伏法也没交代孩子下落。”
“你说他费这劲打听消息干嘛呢?”
“还能干什么,他这一辈子就一件事,养老,随他折腾去吧,对了,把这瓶酒帮我捎给刘师傅,当是给他们家团圆庆贺了。”
夜。
刘光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媳妇翻了个白眼把被子往里拽了几下:“你想冻死我啊,翻过来翻过去的,风都进来了。”
“媳妇,你说咱们回来不?”
“当初结婚你可是说好的,死也不回这个家了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啊,爸大变样儿了。”
“你爸真能想办法调动?”
刘光齐也不太确定:“不好说,他这人以前也没少吹嘘自己,看今晚的情形,他对咱们回不回来好像并不在意,这阵子先安心住下观察观察吧。”
说着从枕头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打开灯。
“不睡觉了?看什么呢?”
“爸屋里找到的,封面写的是《胡同往事》,听光福说是爸写的书,嘿,可逗死我了,咱爸上个夜校都能当作家了?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
刘光齐媳妇也有些好奇的把脑袋凑了过来对着第一页念道:“《序》,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有了写这本书的想法,故事得从一九五七年南锣鼓巷的两个院子说起了,由于涉及到的某两位小女侠我是招惹不起的,因此取了‘卯金的刀’这个笔名,在此特别声明所涉及到的人物和事件只为艺术创作,请不要代入角色因而产生报复作者的想法。”
也不知道刘海中跟谁学的,竟然都学会叠甲了。
“爸这个序写的还挺像回事的,就是这笔名取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作者姓刘似的,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嘛,快翻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