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做个检查。”
“咋,病啦?是不山上太冷,当时你棉袄都撕开花了,被风吹的吧?”
陆垚一边说,一边把她手里纸抽过来看。
水淼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你干嘛!”
赶紧往回抢。
虽然抢回去了,但是陆垚也看见上边医生笔写的诊断了。
有几个字特别明显。
“chu女膜损伤……”
陆垚有点不好意思:“你来看妇科呀,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要是感冒我就能给你建议吃什么药。不过,妇科其实我也懂……”
水淼的脸都快紫了。
尴尬的比在山洞里时候还厉害。
山洞里至少她喝了那么多药酒,有点情不自禁。
此时属于平常的时段,正常的心理,突然被陆垚这个不正常的举动给打破了。
“你怎么这样呀,抢人家诊断干嘛呀!”
赶紧把诊断书揣进大衣兜里了。
陆垚笑着说:“怕啥,有病不避医。”
“人家医生是女的,你算干啥的,赶紧走吧,讨厌死了!”
水淼生气的样子挺漂亮的。
陆垚就喜欢看美女尴尬。
还是笑:“我看到医生写着‘红肿’两个字,应该是有炎症了,也怪我在山里没处洗手,一定是带进脏东西了。这样吧,你回去用苦参、蛇床子、花椒熬水来洗,往里边灌点也行,还能止疼。前提是你皮肤不能有破损,我指甲没给你划破吧……”
没等他说完,水淼都跑了。
真的是用跑的,走都来不及了。
一句陆垚的话不想听。
气坏了,这小子太损了。
得着便宜卖着乖。
你看见就看见了,还非要说出来么?
跑出十几步,回头狠狠瞪了陆垚一眼。
然后再回头要走。
“咣当”
撞墙上了。
额头都撞红了。
见陆垚还在看她,更是羞臊不已。
陆垚在后边还喊呢:“要是这药方不管用你找我,我还有办法给你治疗。包好!”
水淼疾跑几步,进了女厕所。
拿出诊断书,一顿狂撕。
“陆垚,我恨你!”
要不是他的手没轻没重的,哪能又疼又肿的来看医生。
陆垚见她躲开自己,不由一笑:
“哎,现在的女孩子,就是太爱害羞。”
后期陆垚在自己开的医院妇科时候,经常遇见来检查的未婚女孩子。
但凡和男朋友同居有一段时间的,就都不会那么害羞了。
陆垚给她们做检查一点都不扭捏。
陆垚回身往外走。
到了外边。
坐公交车去黑水路,自己没杀史守寅,那就要充分利用一下资源。
此时的江洲虽然叫县城,但是绝对是一等大县。
一般的县城这个时代没有公交车,江洲就有了。
难怪后期一开放没多久就变成市了。
再后来发展到城区三百多万人口,都位列三线城市了。
城里拥有千万亿万资产的老板不在少数。
……
黑水路指挥部。
林东坐在史守寅的太师椅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
一个年轻小伙子敲门进来:
“东哥,有消息了。”
“说。”
林东把烟头死死的按在烟灰缸里。
小伙子伸着头,低声说:
“梁超没有死……在县医院呢。”
“可靠吗?”
“我在县医院一个医生口里问出来的,我还进去看了,他的病房有警察守着。不过据说他伤的挺重。”
“好,你还回到县医院那边,时刻关注动静,有事儿马上报给我。”
“是,东哥。”
小伙子出去了,林东又点燃一支烟。
他这段时间也在不停的找梁超。
手下的探子很多,今天梁超在公安局门口一出现,林东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他在最快时间做出反应。
让人在公安局门口燃放鞭炮掩人耳目,自己蒙面进去杀人。
也是因为情况复杂,没能近距离开枪。
没有对梁超一枪毙命。
而且往外跑的时候,肩膀还中了一枪。
虽然是擦伤,也疼的厉害。
现在听说梁超还没死,不由盘算,如何能再次出手。
总之,不能让他出庭作证史守寅杀害赵建国的这个事实。
平常人打死了好摆平,毕竟赵建国身份特殊,知道梅萍已经盯上史守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