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回头要拐弯都来不及了。
一把被井幼香抓住大衣袖子:
“往哪跑,回来!”
陆垚赶紧站住了。
不远就是刑警刘永才他们,刚刚装逼很是成功,别被小护士给毁了形象:
“谁跑了,你咋在这干啥,我都没看见你。”
“咋我是隐形人呀,还没看见,走。”
井幼香拉着陆垚就走。
“去哪呀?”
“跟我去换衣服。”
“你换衣服我咋跟你去呀。”
“不带你去我怕你跑了。”
井幼香二话不说,拉着陆垚就进了护士的休息室。
她们都在那儿换衣服。
现在是上班时间,护士们都在岗位,屋里没人。
井幼香进屋就开脱,大褂直接就甩了出去。
接着就是裤子。
陆垚哭笑不得:
“你不害怕我看你呀?”
“你没看过吗?在你家你扒我衣服时候不是挺大胆的么!”
就剩下内衣裤了,她不脱了,也不穿。
叉腰问陆垚:
“好不好看!性不性感?像不像玛丽莲梦露?”
“我看你像开塞露,快点穿吧,一会儿来人了。”
陆垚转过身去。
那天是气氛烘托到那了,就把井幼香被剥了皮儿。
今天在医院,这么多人呢,外边有人路过都能听到。
不是很方便。
陆垚看着门口问井幼香:
“你要换衣服去哪呀,我还要回家呢。”
“谁说我要换衣服了。”
一双柔若无骨的洁白手臂从腋下伸了过来,缠住了陆垚的腰:
“哇,你的腰好粗,快把大衣脱了,不热么!”
小手就帮陆垚解扣子。
陆垚回手一拍她:
“别闹,这是医院。”
“啪”
手掌和她皮肤接触,这一回头功夫,她竟然全都脱了……
那小手不仅帮陆垚解大衣扣子,还把门插上了。
拉着陆垚转了过来,努成喇叭花的小嘴就伸过来了。
满眼香艳,陆垚就是个和尚也不能再忍了。
直接抱起来就放在单人床上了。
……
好在一个多小时都没有人来。
陆垚开门出来。
擦擦额头汗水。
县医院这取暖还行,光着膀子也不冷。
运动运动还能出汗。
不过陆垚也知道,这汗水也是有一半是紧张出来的。
太压抑了。
走廊过人放个屁屋里都能听见。
好在陆垚知道原理,就是你在屋里听外边声音,要比外边嘈杂环境下听屋里声音更容易一些。
所以才能继续进行。
井幼香这次消停了,也不缠着陆垚了。
躲被窝里回味呢。
刚才不住口的夸陆垚好棒。
要不是见红,陆垚都以为她是个老手呢。
这次好了,她都求饶了,估计以后不能老是缠着自己了。
点了一支烟。
深吸一口。
往外走。
他也在回味,小丫蛋子确实香。
感觉小巧玲珑的她和黄月娟比别有一番风味。
单手扯腿把她拎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气都。
正走着,感觉一旁有双眼睛好像注视自己。
回头看过去,那双眼神赶紧躲自己。
但是你躲得了眼神躲不了身子。
看侧脸陆垚就认出来了:
“水连长?”
那人正是水淼。
手里拿着几张纸。
陆垚走过去:“你来干嘛来了?”
水淼早就看见陆垚了,不想和他说话。
却又抑制不住看他。
被人家发现了,不说话也不好。
只好微微一笑,下意识的捋了一下额头刘海儿,往耳后一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