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希望没了,我怕华哥会……”
他没敢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捕头的话,你们信吗”有人提出了关键问题。
“半信半信。”
那名心腹保鏢皱著眉,沉声分析道。
“监控做不了假,那个叫汪瑜的確实没有作案时间。”
“但要说这件事跟他们没关係,打死我我都不信!”
“哪有那么巧的事前脚思文少爷刚跟他们起衝突,后脚就被人一枪爆头”
“你的意思是……”
“很明显,这是栽赃陷害!”
心腹保鏢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人杀了思文少爷,然后故意把线索引向汪瑜和谢香君。”
“目的,就是想借华哥的手,除掉他们!”
“嘶……”周围的保鏢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其中的水,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这么看著华哥跟谢香君那边斗个你死我活,让真正的凶手在背后看笑话”
心腹保鏢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现在华哥正在气头上,我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冷静,而是发泄……”
他的话音未落。
“哐当——!”
一声巨响猛地从別墅內传来,仿佛是什么珍贵的瓷器被狠狠砸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紧接著,是接二连三的破碎声。
“砰!”
“哗啦!”
名贵的古董花瓶、定製的水晶摆件、珍藏版的红酒……
所有谢华平日里视若珍宝的东西,在这一刻都成了他发泄愤怒的工具。
保鏢们的心都揪紧了,他们甚至能想像出屋內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终於,砸东西的声音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
“啊——!”
“我要他们死!我不管是谁干的!我要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都给我儿子陪葬!!”
谢华的咆哮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保鏢的耳朵里。
门外的保鏢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华哥,彻底疯了。
……
另一边,捕头局门口。
汪瑜和谢香君录完口供,走了出来。
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两人的精神都清醒了几分。
汪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掏出一根烟点上,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看著菸头在夜色中明灭。
“我说大小姐,咱们下次能不能別在外面吃饭了”
汪瑜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发现了,每次跟你一起吃饭,不出点事都对不起我这身本事。”
从第一次见面在西餐厅遇到杀手,到这一次,简直成了个魔咒。
谢香君白了他一眼,心情同样复杂。
她靠在车门上,抱著双臂,精致的脸上带著一丝无奈和倔强。
“你以为我想吗是麻烦主动找上我们的。”
“我们总不能因为怕麻烦,就一直躲著吧”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了几分。
“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