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国深呼口气,看向这个年轻不像话的侄子。
“一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棋子。”
“如果失败了,棋子就是弃子。”
“如果成功了,棋子就是其子!”
“那位会对你更加器重,如子侄甚至儿子一般。”
“但我不答应!”
“拿我侄子前途做文章,我肖建国不答应!”
“所以我叫停了比赛!”
杨东目光震惊的看向面前这位老人,年过七十的大伯头发花白,身子枯瘦,满是皱纹的脸,却透着一股子正气与坚毅。
“大伯…”
“大伯…”
杨东面色复杂的想要说些什么,被肖建国笑呵呵的摆手打断了。
“跟大伯,不必说那些外道话,没有必要。”
“你是我二叔的长子长孙,我必须要保护好你。”
“就像二叔当年保护幼小的我,一样。”
“再说了,阻止继续比赛,这件事也并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领导也是有计较的,也知道事情有些时候不能办到绝地处。”
“我这么一拦,反而成全了党政与军队之间的默契。”
“不管如何,都是好事。”
杨东听着大伯的这番话之后,心里忽然想到一句话,后世网络很火的,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不值一提。
的确,对于大伯或者肖家来说,的确是些许风霜,甚至都不算是风霜。
大伯如此洒脱,自己也不能做女儿态。
“大伯,如果有需要,我会…”
不等他说完话,大伯继续摆手打断了他。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说说你
肖建国不想再提这件事了,过去就过去了。
继续计较,反而落了下乘,会让所有人以为他们肖家怕了这件事。
杨东立即点头,不再提刚才的事情。
军队比赛,以自己赢了两局,后面两局放弃,正式结束。
“指示行事,去…去…”
杨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去剿灭或者抓捕闫静敏背后的那支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