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肖建国听着杨东这话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和他之前让肖平平转告杨东有关自己的态度,同出一辙。
当时他就说了,对于闫静敏这件事,下手一定要稳准狠,要快,要彻底,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更不能有对闫静敏的可怜或者感同身受。
闫静敏当年的确被糟践,这是她所受到的苦和不公,但这是曲尤路的事情。
可以说闫静敏的问题,是由曲尤路引发的。
然而闫静敏这么多年所做之事,却伤害了越来越多的老百姓,越来越多的人,都成了她复仇的工具和筹码。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干部,是有罪的,有罪就要伏法。
不能因为她当年受辱,就对她后面所做恶行视而不见,如果真的视而不见,或者因此而隐忍退缩,那才是知法犯法。
“关于闫静敏,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肖建国想到这里之后,朝着杨东开口,决定把自己当初的决定告知杨东。
这件事,杨东始终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所以,现在他告诉杨东。
“您说。”
杨东连忙开口,朝着肖建国示意问道。
肖建国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缓缓开口。
“其实,去年你就有机会把闫静敏拿下。”
杨东闻言一怔,而后不解的看向肖建国。
肖建国则继续说道:“去年闫静敏的种种事情,其实已经有些隐匿不住了。”
“你当时正在负责北春市营改委员会,也负责扫黑工作组,可以说如果坚决查下去,肯定会找到闫静敏的问题。”
“可是,当初阻止你们继续调查,或者用人事安排打断你们调查的,并不是姜卓民。”
不是姜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