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要。阎王要他五更死,他三更就要去报道,谁也拦不住啊。”
陆非耸了耸肩。
“但这样不就可惜了吗?我不是可惜那个姓张的,他活该!我是可惜那个童子抬金,到手的邪物就这么没了。”刘富贵摇头叹气。
“这可不一定,说不准过几天那邪物就自动送上门了。”
陆非悠闲地晃着摇椅,欣赏着自己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
“邪物还能自动送上门?真的假的,怎么送上门?”刘富贵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陆非嘿嘿一笑:“老刘,要不然我们再打个赌?”
“不赌不赌,”刘富贵连连摆手,心中愈发好奇,邪物毕竟是个物件,怎么能自己送上门呢?
“小陆兄弟,你就跟我说说,那童子抬棺为啥会自己送上门?你老这么卖关子,就没意思了。”
刘富贵在邪字号赖了一天。
“如果快的话,今天晚上就知道了。这样吧,你请我们吃大餐,我就让你留下来见识见识。”陆非被他烦得没办法,干脆敲诈他一顿晚饭,让这个铁公鸡出出血。
“叔儿,咱就吃火锅去吧!”虎子还惦记着烫大腰片。
刘富贵虽然心疼,但最近因为蛟角大赚了一笔,所以还是难得大方了一次。
陆非和虎子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夜晚来临。
古玩街安静起来。
邪字号没有像往常一样打烊,门依然开着。
淡淡的灯光洒在街道上。
刘富贵在店里来回走动,不时朝着门外张望。
“小陆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影?那童子抬棺真能自己长腿跑回来,你莫不是诓我老刘一顿火锅吧?”
“急什么,到了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就一顿火锅,我至于吗?你坐下歇会儿,晃得我眼晕。”
陆非泡了杯菊花茶解腻,慢悠悠地撇着浮沫,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是,叔儿,咱老板啥时候说过瞎话?安心等着吧。”虎子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打盹,才几秒钟就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