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是什么土匪吗,怎么能干这种杀人越货的事?”
陆非瞪了刘富贵一眼,十分满意地把借条收起来。
“我是那意思吗?”
刘富贵心说。
土匪可不能跟你比,你可比土匪吓人多了。
“咱们邪字号不做亏本生意,这一通忙活下来,虽说咱们没费什么力气吧,但要邪物没邪物,要钱没钱,这空手而归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现在没有不代表过以后没有嘛,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感谢张老板呢。”
陆非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慢吞吞朝着车子走去。
“时间不早,虎子,收工,回家睡觉。”
“小陆兄弟,你别藏着掖着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刘富贵亦步亦趋跟着陆非。
“是不是那个童子抬棺还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大诚还会哭着来求咱们收?”
“只是这样,多浪费时间。”
陆非神秘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虎子,开车。”
其实虎子也是一肚子问题,但老板不说,他也不好一个劲地问。
一脚油门回到古玩街。
陆非还是啥也没说,就去洗漱睡觉了。
刘富贵和虎子蛐蛐了一顿,也只能回家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跑来邪字号,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就是要缠着陆非讲清楚。
陆非被他烦得没办法,就小声跟他说了一句。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刘富贵眼皮狂跳。
“小陆兄弟,真的啊,这是不是有点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