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凌水县要想好,除非得把县委书记县长都抓进去才行,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呀,等我儿子高考完,我也跑了,再也不回来了。现在的穷山恶水出不了刁民,尽出刁官!!”
苏希听着这番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中平的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他今天被这两个城管局的小办事员推了一把,怼了一顿。如今又听老板娘这番抱怨,他作为万江市的本地官员,虽然他乜有主政过凌水,但也是半点颜面都没有。
苏希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价格表,收费不高,甚至有点低。最贵的菜也就25元。
苏希四人点了四菜一汤。
很快,就将菜端了上来。
老板的厨艺不错,很对味。
四人吃饭的间隙,又来了四桌客人,看得出来这里的生意很好。
不过,从食材的新鲜程度和份量来看,也是赚点辛苦钱。
小老百姓赚点钱不容易。
坐在苏希隔壁桌的是六个文龙画虎的青年,四个染着黄毛,有两个剃着平头,从他们的坐姿和对话来看,明显两个剃平头的男子地位更高。
这两人也是戴着黄金项链,手指上更是套着偌大的黄金戒指。
他们都没有背包,其他四个人都背着黑色的包。
在上菜之前,四个人像是对账一般,从包里掏出钱来,数钱。
他们折成一叠一叠的,一叠就是1000元。
一边数钱,两个平头男子一边在本子上画勾对账。
“四毛今天的息钱给了没有?”他们一边对数,一边回话。
“没呢。”
“下午催一下,再不给钱,就下他的油。”
“恩。”
“得找两个运动员才行,不然这水钱造不出来。我们放水也是赚点辛苦钱,下次高老板喊搭钱,不要应话。”
“好。”
“我看文公子他们想将那个搞建材的老板拉下水,那是一头肥猪呀。听说他姐姐嫁给省里一个大官,要是能把他宰了,今年绝对能过个肥年。”
“文公子会哄,口蜜心狠,碰到这样的人要退让…咱们的脑袋,斗不过他,他是化学脑袋。跟着他,喝点汤就不错了。”
“……”
听着这些人讲话。
余中平是一知半解,他大概知道这些人是放高利贷的。
苏希知道的更多一些,这些人应该就是专门去赌场放数的人,九出十三归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