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平正气凛然。
若是在其他场合,他这番话,绝对能镇住一大帮人,甚至不少领导干部还会瑟瑟发抖。
如果凌水县城管局的局长在这里,必然是汗流浃背,连声检讨。
可是,官场就如同斗兽棋,大多数是一级管一级。
余中平比这些办事员可高了不止三个级别。
他们会怕中队长,绝不会怕余中平这位市政府领导。
关他们屁事。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领导在底层员工面前客客气气,和颜悦色。关起办公室门来,却对一众高管怒斥。
余中平是典型秀才遇到了兵。
满脸横肉的男子甚至没听余中平继续讲话,直接上前一巴掌就将余中平推到一边:“你它妈的吃饱了撑得吗?这事情轮得着你来管?我们说收320就收320,我们的话就是标准。”
余中平被推的退后两三步,他此刻怒气攻心。
李新天噌的一声站了起来,他正要过去。
苏希却对余中平说:“老余,民不与官斗,你回来吧。”
余中平听苏希这么讲,他很不解,随即他看到苏希点了点他的领口。余中平这才想起,苏希身上戴着记录仪。
想来刚才的一切都已经录下,这两个人跑不掉。
而且,今天苏市长是来微服私访,还是不要引起纠纷,免得影响后面的行程。
老板娘交了钱,两人就往外走。
这时,苏希说了句:“老板娘,他们刚才拿了饮料好像还没付钱。”
老板娘赶紧对苏希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哪知道那两人竟然转过身来:“我们为人民服务,喝两瓶饮料怎么了?我们就是留下来吃饭,难道老板娘还要收我们的钱不成?”
理直气壮!
苏希气急反笑。
他说:“行,我知道了。你们在城里下馆子从来都不用自己花钱。”
满脸横肉的男子瞪了苏希一眼,两人就走出门去。
看着两人走远,老板娘叹了口气,骂道:“妈的,就是一群吸血鬼。”
苏希对她说:“老板娘,你们做生意要交很多钱吗?”
唉!
老板娘一声叹息。说:“我们小老百姓做点生意糊口难呀。一会儿是卫生费,一会儿是垃圾清运费,一会儿是占道经营费,一会儿是建档费,还有什么押金,甚至还有预罚款……都他妈的来讨饭。噢,对了,还有什么检测费,我要他检测个屁,还强制我们买什么警报设备,去开通燃气,还要捆绑买什么狗屁产品……有点招尽他妈招呼到我们身上了。”
“上个月竟然还要我们捐款修路……”
老板娘越说越气愤。
苏希感同身受,他宽慰老板娘几句,说什么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