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咽下了诸般废话,将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前方。
很快,伴随着地面的震动和越发轰鸣的马蹄声,他心中一喜,好歹这条路赌对了。
“人数上怕是比咱们多。”
包堂耳聪目明,当即道。
“不要说话。”
作战在即,严禁说这些话扰乱秩序。
人多又如何?
宁立德瞄了眼路宽。
凭他成百上千人,照样只能两三骑地并排过,还能蜂拥而来不成?
嘿。
几乎就是下一秒,包堂已按捺不住地拔了刀。
半秒钟后,这伙亡命之徒出现了。
和宁立德预想中的气势汹汹,所向披靡不同,这是已经被怀王程原带大队暴揍过的丧家犬。
队伍乍一看没有马蹄声的那种齐整,人数比宁立德以为的少,不少人马身上都洋溢着血迹。
绊马索立刻发挥了作用。
“有埋伏!”
“掉头!”
先锋部队最先遭了殃,宁立德听得头皮发麻,万一主犯没有逃命在前呢……那些扑倒的人马里,乍一眼看,哪有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将?
各个狼狈,比他都不如。
宁立德当机立断,直接策马越过路上一个个被绊马索整得人仰马翻的人,准备奋力去追正在掉头的后方人马。
失策啊。
头回搞这个,哪里能想到绊马索一绊,虽说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也给后方的部队预了警。
“姚大!”
他奋力一吼,却在转身回眸时划过了一张眉目格外清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