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宁立德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就着已经冲起来的马势连人带马一块往中间这混乱的部分撞去。
先锋遭了绊马索的殃,摔得各有特色,不要小瞧了这一摔,奋力冲锋下的人仰马翻,撞击力道大得离谱。
有当场身死的,大多都是受了伤的。
披了甲的几个,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
更不用说马。
而先锋部队后的那部分,算是中军吧。
虽然没摔个狗啃泥,但是!
全力冲刺的马怎么突然慢下来呢……和前面的部队一碰撞,呈现出多米诺骨牌的趋势。
而宁立德掠过的那一眼,便是捕捉到了中间队伍里可能的要紧人物。
先锋部队的惨叫刚歇下去,中间部分陷入了更为惨绝人寰的境地,本就因为前面的骤停跌落发生混乱,好多人控不住马,跌落下去的都有。
再被宁立德带头一撞,一整个支离破碎。
也不止他一人一骑,身后那些跟他混的虽闹不懂老大的忽然转向,但都心领神会地纷纷效仿。
某种程度上来说,虽然被撞击的队伍没有阵法也很单薄,宁立德的冲锋也很潦草没有章法。
但这的确是一次小规模的骑兵典型冲锋。
利用人马冲起来时的重量和动能,对彼方造成实质性的破坏。
俗称生穿硬凿。
“包堂!后头你去包圆,别让人跑了!”
“是!”
宁立德则继续驱使着马儿追杀中间队伍的贵人,刚才那眉目格外清晰之人已被裘柏制服,在边上面若死灰。
头目呢。
英国公李绩的孙子。
敢造反。
无论如何都有点能耐吧?
扬名立万的时机来了。
最早那声大吼的姚大,是让土包后的弓手们不要放过先锋部队的漏网之鱼,进行远程火力压制。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