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宋连之麻木地拍了拍挂在马鞍下的一个布兜。
“我的也有?”
宁立德不可置信。
“嗯。”
宋连之有些无力,好在洛阳城外的这块他熟悉,一行人继续前行十里路,他干脆找了个递铺要求借宿。
宁立德瞄着那块看起来很高级,实际上也很金贵的对牌,咽下了多余的疑问,宋家显然有准备。
宋连之这小子傻乎乎的,他老子可是真材实料混上去的。
他出来前见了老不死的最后一面,结果只得到一句话。
“全部听宋太妃的!”
啧。
宋家有备而来。
因着这份有备和宋漾节的当机立断,他们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路顺顺利利地到了荥阳。
这些年的大多时光,圣人和皇后都在东都。
更可怕的事来了。
他们在荥阳过了一夜,这一夜天彻底变了。
圣人驾崩了。
宁立德听到这消息时整个人都是晕乎的,但他比宋连之反应地快,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朝政落到了皇后手中!
英王李显刚立,他有屁个权利!
“那咱们是不是回洛阳……”
宋连之一路都没想明白,他们去扬州干什么?
“回什么洛阳,你以为现在洛阳还那么容易出人吗?”宁立德猜不到宋家的心思,但他下意识认为他们是一种‘路线’。
即宋漾节和宋玟(宋明洛的侄子)他们是一路,是宋家在洛阳的门面人物。
不对。
还有姜枣安,说是宋太妃本家的弟弟。
“我们回不了洛阳了?”
宋连之忙看了眼自己媳妇儿子的方向,脖子僵住了。
他是拖家带口了,但宁立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