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所有的船,浮球就分三个型号,大浮球单个比篮球还大一圈,
如果是捕上层鱼,就需要这样的浮球,把网拉扯在上层水域,
不过家里的船,本就极少下流刺网,偶尔下一次,也多以中下层为主,
赵勤现在让阿和拿的是中号浮球,就是为了让网悬停在中层水域,
如果是小号浮球,自然下的就是底网,
或许会有人不解,下底网为啥还要浮球,没有浮球网张不开,直接沉了底,除了捕螃蟹的网,就没这么干的。
现在的众人,都可以算是老渔民,所以弄这些很熟练,整理一段网,边上就有人拴浮球,
等一张网到头,边上人又会打开另一个包,找出网头,将两张网拴到一起,
之所以上午大家还有功夫玩,就是因为这活对他们来说不算啥,两个来小时,
三组人就把网全整理好,放在后甲板的两边,
阿和拿着桶打水,将两边的网都浇了个透,然后将桶往护栏上一拴,对着赵平等人道,“接着来?”
“走。”
一会牌局再度支起。
赵勤本想钓鱼的,但想想现在的航速,还是算了吧,
海獭这次可没有再跟着,自然不会再有挂鱼的,运气好真能钓上一两尾,那也是海狼或乌头,
那玩意,别说他,就连家里的船工,也不带吃的。
他、钱必军还有陈勋,三人坐在护栏上,随意地吹着牛,
要说男人太老实真的不好,钱必军马上就快结婚了,反正听他说结婚报告打了,上边已经批复同意,
而陈勋的老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胎里呢。
“勋子,圆圆有个表姐,比她大三岁,要不我让圆圆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钱必军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