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有些尴尬,“我大嫂这么长时间连个信都没有了。”
“不对啊,柱子哥,我说的是事实,你别生气,你大嫂把钱看得挺重,村里的分红她不想要了?”赵勤这说的就很直白,意思是他嫂子跑路了。
柱子叹了口气,“你也见过我嫂子,她和我同龄,今年也才30岁,要说年龄还真不大,长得…,其实在我想着,如果她在这个家感觉不痛快,那就和我哥离婚,
这样不耽误她,也不耽误我哥不是。”
赵勤摇头苦笑,那女人也不笨,也在外边潇洒,家里这联·
总归是一个退路,
就算到时家里容不下她,再办离婚,也还能拿一笔钱不是,
要是寻常的女人赵勤不会如此恶毒的揣测,但柱子嫂子那样的,一看就不简单。
“你哥咋说?”
“唉,我爹心都烦透了,我哥呢,就一门心思觉得我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天天还念叨着我嫂子在外边不知咋吃苦呢,说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他好寄点钱过去。”
好吧,舔狗一枚。
原本赵勤还想着,柱子大哥要是真和他老婆拉倒了,那就让对方上大船,总比在村里忙活要强得多,
再有一年另一艘大船就要回来,得提前储备点得力的人手,
但现在这情况,赵勤还真不敢再用他了。
“放宽心吧,你大哥不是和你爹已经分家了嘛,你回去告诉你爹,
你大哥赚的钱家里肯定没法管,只要他够花,家里就别往外贴了。”
“我知道,我爹还好,不过我娘,唉,不说这个了。对了阿勤,我手头现在也有点余钱,
我问了阿和,他说你让他买店面或黄金,你说我现在买还行不?”
“行啊,店面别图便宜,就挑最繁华的地方,这样不愁租,钱要是不够,我先给你支部分就行。”
“不行,买一个应该问题不大。”
要说沿海地区人的思想,哪怕是普通的村民,也比内地的人要适当的开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