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为了维护他认为可信的人,甚至会失去一些原则和判断力。”
“我知道,你怀疑车学进,甚至想查他。”
“但是,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苏木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直视着程路刚,反问道:“不合适?”
“那程书记您觉得,什么时候查他才合适?”
“或者说,换一种问法,程书记您自己,对车学进这个人,是不是也心存疑虑?”
“只是出于某种考虑,暂时不想动他?”
他的语气变得锐利起来:“难道程书记您没有发现,邓世泽的死,太过……刚烈,太过决绝了吗?”
“林书记还没有让调查组正式进驻,甚至还没有对他展开面对面的调查谈话,仅仅是把他带离会议室,他就毫不犹豫地从自己办公室的窗户一跃而下!”
“这符合一个贪生怕死、拼命想保住自己利益的腐败分子的行为逻辑吗?”
“这背后,难道就没有其他力量的推动和逼迫?”
“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苏木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砸向程路刚。
这些问题,程路刚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一直刻意回避,或者说,用“大局”将其压了下去。
程路刚被问得一时语塞,他低下头,避开了苏木锐利的目光,双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茶杯。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