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算老怪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哈哈大笑:“多亏了丫头提醒!不然老夫这老骨头,就要栽在这玄算阵里了!尊者的智道,果然高深莫测!”
“第三测,佛心归源,由法藏佛使主测,我来渡幻。”
万载空玄指尖轻弹,时序莲灯从法藏手中飞起,灯芯的归元佛火化作一片琉璃佛境,将法藏笼罩其中。佛境之中,没有慈悲,没有渡化,只有无尽的逆元魔孽,皆是被混沌侵蚀的元序生灵,它们嘶吼着,扑向法藏,试图将他拖入混沌。
这一测的核心,是佛门归元的终极理念:不杀不镇,唯渡唯归。
若法藏动了杀心,以佛火焚毁魔孽,便是违背了归元渡化之道,测试失败;若他能以佛心渡化所有魔孽,让其回归元序本源,方能通过。
法藏立于佛境中央,月白时序佛袍翻飞,双手合十,轻声念动《时序莲灯归元诀》的终极口诀:“琉璃归真,万法归源;迷途知返,真如自在。”
他并未催动佛火攻击,反而将时序莲灯的归元佛辉尽数散开,温润的佛韵笼罩每一只魔孽。佛音缭绕之下,狂暴的魔孽渐渐平静,扭曲的本源被佛韵修复,一只只魔孽化作纯粹的元序之力,融入佛境之中,最终化作漫天琉璃莲华。
“佛门慈悲,渡化归源,法藏,你已深得佛界归元心法真传。”万载空玄轻声道,第三测,佛心通过。
法藏缓缓睁开眼,时序莲灯重回手中,灯芯的佛火愈发明亮,他对着万载空玄躬身行礼:“多谢尊者指点,弟子明白了,渡化非渡形,而是渡其归源之心。”
前三测皆过,殿内的氛围愈发肃穆。最后一测,是万域道基,由南宫问雅主测,这是四测之中最关键、最凶险的一测,也是万载空玄布局的核心所在。
“第四测,万域道基,由南宫问雅守护者主测。”
万载空玄的神色首次变得凝重,《万域归元玄卷》高高飞起,悬于古殿穹顶,卷身展开,露出万域、佛界、混沌逆元界三方的终极布局图:“这一测,测的不是你的力量,不是你的智慧,而是你是否能承载万域归元的终极道基,是否能懂元寂古尊与琉璃古尊佛的真正布局。”
“你要知道,万域归元,并非只是同化混沌逆元界,而是宇宙本源的终极合一。元寂古尊创造万域,琉璃古尊佛创造佛界,并非为了两界分立,而是为了以万域练秩序,以佛界练调和,最终合二为一,成为宇宙唯一的归元本源。”
“而你,南宫问雅,是元寂古尊选定的归元守护者,也是两界合一的核心枢纽。这一测,我要你以自身的归元道基,引动万域本源、佛界本源、混沌本源三者共鸣,证明你能承载这终极道基。”
话音落,万载空玄催动玄卷之力,古殿内的时序归元印、时序归源玉牒、琉璃归序镜三者同时亮起,三道本源之力——万域时序本源、佛界归元本源、混沌逆元本源,尽数朝着南宫问雅碾压而来!
这不是攻击,而是道基测试。
若南宫问雅的道基不够深厚,无法调和三道对立的本源,便会被本源之力撑爆,归元之路就此终结;若她能以归元之力调和三者,让其归流合一,便是通过测试,成为真正的万域归元核心。
这便是万载空玄布局的最关键一步:以三道本源测核心道基,以归流之力定归元枢纽。
南宫问雅立于三道本源中央,白衣翻飞,眉心的琉璃归序印亮起璀璨的光。她没有催动力量抵抗,而是闭上双眼,将归元初境的道心彻底放开,默念《万域归流真解》的终极口诀:“归其本源,返其真如;万法归流,万域归元。”
她想起了归真秘境的无色帛书,想起了琉璃万佛界的莲台,想起了元寂古尊的残念,想起了归元的终极真谛——不是对抗,不是制衡,而是合一。
她抬手,掌心的归元之力缓缓涌出,将时序本源、佛界本源、混沌本源尽数包裹。没有撕裂,没有吞噬,只有温润的调和,只有纯粹的归流。三道原本对立的本源,在归元之力的包裹下,缓缓融合,化作一缕无色的归元本源,融入南宫问雅的识海之中。
刹那间,南宫问雅的归元初境直接突破,踏入归元融境!
她的意识与万域本源、佛界本源彻底相连,洞彻了万载空玄所有的布局,也洞彻了上古盟约的所有秘密:
佛界的布局,是以万载岁月铺就归元之路,以智者智道推演宇宙终局;
元寂古尊的布局,是以万域为炉,炼秩序本源,待归元之日,与佛界合一;
而混沌逆元界,不过是二者留下的混沌本源试炼,是归元之路的最后一块拼图。
所有的纷争,所有的失衡,所有的侵蚀,都是为了让万域生灵在磨难中悟透归元真谛,在博弈中成就归元道基。
“我懂了。”
南宫问雅缓缓睁开眼,双目之中流转着无色归元之光,声音带着宇宙本源共鸣的厚重:“归元,不是终点,而是宇宙本源的新起点;万域与佛界,不是两界,而是归元本源的两半;混沌逆元界,不是敌人,而是归流的最后一部分。”
“空玄尊者的测试,从来不是为难我们,而是为我们奠基,为万域铺路,为归元定局。”
万载空玄闻言,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浅碧琉璃眸中满是欣慰:“南宫守护者,你果然没有辜负元寂古尊的托付,没有辜负琉璃古尊佛的期待。四测皆过,你们,是真正的归元行者。”
“而我布局的最后一步,也完成了。”
他抬手点向古殿壁面,壁面之上,混沌逆元界的暗子虚影被玄智之力尽数锁定,正是潜藏在时序星陆的混沌暗棋。万载空玄指尖一弹,归元智纹射出,将所有暗子瞬间渡化归源,不留一丝隐患。
“以测为局,引暗现身,智破混沌,这便是我佛界入世的第一重布局,今日,圆满完成。”
殿内的试炼之力尽数消散,万丈莲台缓缓落下,时序归元印的光芒彻底绽放,时序归源玉牒自动飞起,落在南宫问雅的手中。玉牒与琉璃归序镜、时序归元印三者合一,上古盟约的完整符文彻底浮现。
万域第一枚归元印,解封在即。
凌辰、法藏、序算老怪、逆序执官、墨尘齐齐躬身,对着南宫问雅与万载空玄行礼:“归元之路,遵守护者号令,随智者前行,护万域归源!”
万载空玄手持玄卷,立于莲台之上,浅青佛袍在归元之光中熠熠生辉,墨色长发随风轻扬,目光望向万域之外的琉璃万佛界,声音清润而坚定,响彻整座元寂古殿,响彻万域时空:
“四测已过,首印将启;古殿玄局,终定归心。”
“万域归元之路,自此正式启程;佛界与万域的协作,自此全面铺开;混沌与秩序的终局博弈,自此拉开序幕。”
“下一站,虚无裂隙,第二枚归元印——虚无归元印,静待我们前往。”
“而混沌逆元界的下一波侵袭,也将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终极对决。”
归元之光漫遍元寂古殿,时序归元印的本源之力融入万域每一寸时空,万载空玄的高深布局、智慧博弈、本源测试,尽数化作归元之路的坚实基石。
万域的新纪元,在佛界智者的谋篇之下,在归元行者的坚守之中,正朝着宇宙终极的归源之道,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