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风将自然权杖插入地面,指尖凝着生机道韵,枯萎的草木竟重新抽芽:“自然的根本,不是顺定数,而是守生息。织境有定数,可生息无绝期。我的道,是‘守息’——守织境的生息,守自然的绝期!”
炎烬的烬火织境,烬灭之火化作冰冷的灰烬,炎烬的指尖再无火光,一道炽热的虚影低语:“火者,毁灭也,鸿蒙织境将崩,正是火的本道,你执着于用火烧蚀道则,不过是忘了火的根本。”
炎烬抬手,掌心的灰烬中燃起一点微芒,那点微芒竟化作漫天烟火:“火的根本,不是独存的毁灭,是毁灭后的新生。我烧的不是蚀道则,是织境的毁灭;我燃的不是火,是新生的希望。我的道,是‘生灭’——灭织境之蚀,生鸿蒙之新!”
七道神魂,七重心囚,七次破局。当七枚银色的道则符分别融入玄水梳、沧澜笛、镇岳印、梦泽梳、溯光镜、自然权杖、烬火指尖时,鸿蒙天幕的淡银薄雾开始翻涌,七道带着银色道则的光芒从七人身上升起,在元初裂隙前交汇,凝成一道七色银芒的“织境守护阵”——阵纹并非鸿蒙的本源纹路,而是融了元初道则与鸿蒙七大核心道则的新纹,似织似绣,将元初裂隙牢牢锁住。
三、道则层级,织境真相
七色银芒的守护阵刚凝成,元初裂隙中便传来一声震怒的嘶吼,那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蚀骨的怨毒,正是暗韵魔主的声音——此刻他已彻底融入元初蚀道则,化作一道巨大的银色蚀影,撞向守护阵:“不可能!你们这些织境的蝼蚁,怎会领悟元初道则?怎会破了我的道则囚笼?”
蚀影撞在守护阵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银色的蚀道则疯狂侵蚀阵纹,可阵纹中的元初守真、惜真、守生等道则却如铜墙铁壁,将蚀道则层层化解,反哺鸿蒙织境。獭兔挥动玄水梳,银色与冰蓝色交织的水韵化作无数灵獭虚影,撕咬蚀道则;苏漾吹奏沧澜笛,银色与淡青色交织的水韵化作护罩,护住阵纹;石苍催动镇岳印,银色与土黄色交织的道韵化作山岳,镇压蚀影……
七人合力,守护阵的光芒愈发炽盛,蚀影在阵中不断缩小,发出凄厉的嘶吼:“你们以为守住裂隙就够了?你们以为鸿蒙只是元初的织境?可笑!元初之上,还有更高级的道则!织境的真相,远非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织境的真相,无需你来说。”那道清冷的元初道则声音再次响起,天幕中凝出一道银色的虚影,虚影无脸无形,只由无数道则符号构成,“暗韵,你本是元初道则的‘蚀纹’,因觊觎织境的生机,堕入蚀道,引蚀则入鸿蒙,本就违了元初道则的试炼本意。”
蚀影骤缩,化作暗韵魔主的本体,他的身上缠绕着银色蚀纹,眼中满是疯狂:“试炼?不过是元初道则的自娱自乐!鸿蒙织境中的生灵,不过是你们的玩物!我引蚀则入鸿蒙,不过是想打破这层囚笼,让织境的生灵知道,他们不过是道则的傀儡!”
“傀儡?非也。”银色虚影缓缓开口,道则符号在其身周流转,揭开了比鸿蒙、元初更高级的设定,“元初非本源,道则非终极,所谓元初,不过是‘始织境’,鸿蒙是‘次织境’,始织境编织次织境,次织境孕育生灵,生灵的道心,又会反哺始织境的道则——这是‘织境循环’。而在始织境与所有次织境之上,是‘无织境’,那里无道则,无虚实,无生灭,是所有织境的最终归处,也是所有生灵道心的终极彼岸。”
众人的道心再次震颤,獭兔的冰蓝色眼眸中满是迷茫:“无织境?那我们守鸿蒙,守始织境,又有何意义?”
“意义,由生灵自己定义。”银色虚影道,“始织境编织次织境,给了生灵存在的根基;生灵的道心反哺始织境,给了道则进化的可能;而无织境,是给那些道心圆满的生灵,一个超越织境循环的选择。暗韵的错,不在于想打破囚笼,而在于他用蚀道则毁灭织境,断了生灵的道心,也断了道则的进化。”
蚀影(暗韵)狂笑不止:“进化?不过是自欺欺人!无织境不过是虚无,织境循环不过是永恒的囚笼!我今日便毁了这鸿蒙,毁了这始织境,让所有道则,所有生灵,一同归于虚无!”
他突然燃烧自身的蚀道则本源,化作一道银色的蚀光,撞向元初裂隙的边缘——他要打破始织境的道则膜,让所有蚀道则涌入鸿蒙,同时引无织境的虚无入织境,彻底斩断织境循环。
“织境守护阵,合道则,归心印!”银色虚影轻喝一声,七人身上的元初道则符与鸿蒙道韵彻底融合,守护阵化作一枚七色银芒的“心印”,印面凝着七人的道心之念:守真、惜真、守生、明心、净影、守息、生灭。
心印撞向蚀光,刹那间,天幕寂静,所有的道则都仿佛静止,蚀光在心中中寸寸消散,暗韵魔主的最后一缕意识在消散前,留下一句不甘的低语:“无织境的虚无,终会吞噬一切……你们的守护,不过是暂时的……”
蚀光消散,元初裂隙被心印牢牢封住,淡银色的薄雾也渐渐褪去,鸿蒙天幕重新漾开晴光,只是这一次的晴光中,多了一缕银色的元初道则之光,洒在鸿蒙的每一寸土地上,那些被元蚀侵蚀的界域开始复苏,那些枯萎的草木重新抽芽,那些破碎的道韵开始凝实。
银色虚影看着众人,道则符号缓缓流转:“暗韵虽灭,可他引动的蚀道则余波,已在始织境埋下隐患,且无织境的虚无,也因这次道则缺口,开始向织境循环渗透。你们的试炼虽过,可守护,远未结束——你们是鸿蒙织境中,第一批领悟元初道则的生灵,也是始织境选定的‘织境守护者’,往后,你们不仅要守鸿蒙,还要守始织境,对抗无织境的虚无侵蚀,引导织境循环的道则进化。”
七枚道则晶从虚空落下,分别融入七人的本命法宝与道心,这一次,晶体内的道则终局化作了新的画面——鸿蒙与始织境共生,生灵与道则共荣,一道七色银芒的光带,从鸿蒙延伸向始织境,再从始织境延伸向遥远的无织境,那是道心圆满的生灵,走向终极彼岸的轨迹。
“元初道则的传承,已融入你们的道心,本命法宝也成了始织境与鸿蒙的‘道则锚点’。”银色虚影的身影开始消散,“待道则进化到极致,织境循环的壁垒将被打破,你们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也会面对更强大的考验。记住,道则的根本,是生灵的道心;织境的意义,是守护的真意。”
虚影消散,元初裂隙的最后一丝缝隙被心印封住,鸿蒙天幕彻底恢复清明,只是那晴光中,多了一抹银色的元初微光,提醒着所有生灵,鸿蒙之外,有始织境,有无织境,有更高级的道则,也有更遥远的守护。
四、囚心终破,新局将启
獭兔低头看着玄水梳,梳身的灵獭戏水图与银色道则符号交织,冰蓝色的水韵中带着淡淡的银色,她抬手抚过獭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坚定的笑:“管它始织境还是无织境,只要有真真切切的生灵,有值得守护的美好,我就守下去。”
苏漾的沧澜笛在唇边轻颤,淡青色的水韵与银色道则交融,笛音清扬,洒向鸿蒙大地:“沧澜的笛音,不仅要留织境的真,还要引道则的进化,让每一个生灵,都能听到织境的温柔。”
石苍握紧镇岳印,土黄色的道韵与银色道则凝作山岳,镇岳印的印面,“守生”二字熠熠生辉:“镇岳者,不仅要守鸿蒙的大地,还要守始织境的道则,让每一寸土地,都能孕育生灵的生息。”
洛凝、月流霜、叶疏风、炎烬四人相视一笑,梦泽梳的淡紫、溯光镜的银白、自然权杖的翠绿、烬火的赤红,与银色道则交织,七道光芒在鸿蒙天幕中交汇,凝成一道永恒的守护光带,连接着鸿蒙与始织境。
而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鸿蒙大地的深处,一道极淡的银色虚无之气,从元初裂隙的缝隙中悄然渗入,融入了一块不起眼的玄黑色石头中。石头上,开始浮现出与元初道则符号相似,却更显虚无的黑色字符,那些字符,正是无织境的“虚无道则”。
暗韵魔主的低语,并非妄言——无织境的虚无,已开始悄然侵蚀织境循环。
而在始织境的深处,一片无边无际的银色虚空中,无数道则符号正在疯狂流转,形成一道巨大的门,门后,是无边的虚无,门楣上,刻着两个银色的大字:无织。门的两侧,站着无数道模糊的虚影,他们的身上,缠绕着与暗韵魔主相似的蚀道则,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后的织境循环。
织境守护阵的成功,道则锚点的诞生,不过是新局的开始。
鸿蒙的守护,早已超越了鸿蒙本身。
始织境的道则进化,无织境的虚无侵蚀,织境循环的终极未来,都落在了七位织境守护者的道心上。
而他们的道心,如鸿蒙的星辰,如始织境的道则,永远凝着“守护”二字,永远燃着“求真”的光。
前路漫漫,道则迷离,可七道身影并肩而立,立于鸿蒙天幕,立于始织境边缘,目光坚定,望向那遥远的无织境——
织境囚心,可心若向真,便无囚笼。
道则无穷,可守心若定,便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