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放心，人已经离境了。”
徐志瀚松了口气，豆大的汗珠哗哗流了下来，捂着胸口道：“好，干得漂亮，告诉他，没事暂时别来中国，以后也别来。”
挂了电话，徐志瀚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把手机往床上一丢，舒舒服服躺下去，自言自语道：“十二点前，吓唬谁呢，抓去吧，倒要看看有多大能耐。”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徐志瀚赶紧坐起来跑到门口警惕地问道：“谁？”
“开门！”
听到是马毅哲，打开门还不等开口，对方气汹汹地道：“看到乔岩在群里发的信息了吗，瞧你干得破事。”
徐志瀚不急不忙道：“马总，别着急嘛，我做事您放心，保证滴水不漏。为了安全，我特意从越南雇了个人，他已经出境了，这辈子也不可能来中国。”
听到此，马毅哲也松了口气，又问道：“现场呢，没留下痕迹？”
“没有，这段时间我一直盯着乔岩了，这个人早一阵子就过来了，住在一个酒店，当晚过去也是打出租车去的。另外，和我的联络人联系都是境外软件，没有任何痕迹。”
徐志瀚的反侦查意识特别强，如果照此做，确实滴水不漏。马毅哲追问道：“你和我说实话，上次往乔岩家丢钱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徐志瀚嘿嘿一笑，算是默认。马毅哲惊奇地道：“你从哪弄了那么多钱？”
徐志瀚坐下道：“和您说是王泊清的，信不信？”
马毅哲错愕，瞪大眼睛道：“他的钱怎么到你手里了？”
“他走后，乔岩不是让改造办公室吗，我在他卧室装暖气片的夹层里发现的。”
“啊？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我一分也没动，全都丢进了乔岩家。”
马毅哲有些不悦，道：“这事你怎么不汇报？还有，毛德明不知道吗？”
徐志瀚解释道：“我要是和您说了，您该怎么办，是咱们分了还是交出去，或者说还给王泊清，都不行，还不如留下来用作他用。毛德明不知道，当时交给他改造，他又安排给我，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看着那么多钱，确实心动啊。”
马毅哲琢磨了半天又问道：“你说王泊清知道不知道？”
“说不来，送他钱的人太多了，估计早就忘了，若不然怎么会落下呢。又是美元又是金条的，肯定是海外公司那帮人送的。还有种可能，他知道，想起来了，但不敢承认。这时候谁要认，谁就得死。”
“那钱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毛德明手里，王培东不接，估计这次要交给专案组了。您说，假如让王泊清回忆起来，他是心痛呢还是慌张。本来想一石二鸟的，结果乔岩不吃这一套。但效果不错，到谁手里都是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