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多钱白白扔出去,马毅哲阵阵肉疼,惋惜地道:“那么多钱,又是美元,还有金条,不出意外,那些钱已经洗干净了,可惜啊。狗日的王泊清,这么多钱都能遗忘,可以想象贪了多少,哼!你说,这次专案组是冲谁来的,是我还是王泊清?”
徐志瀚道:“都有可能。为什么突然调离王泊清,很诡异。按照纪委惯用的手段,先调离再调查,可如今领导都换了,那就说不来了。这次专案组进驻,是因为邵进牵扯出来的,主要深挖细查四风问题,我觉得不是针对您,而是所有人。”
马毅哲点燃烟,又盯着他问道:“老实交代,邵进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徐志瀚连忙道:“哎哟我的老领导哎!您不能啥事都往我身上扯啊,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干杀人灭口的事。邵进纯属偶然,自己作死,他妈的快恨死他了,把我整得这么惨。”
马毅哲姑且相信他,道:“我现在都自身难保,顾不上管你,现在今晚见了老领导,是说纪委的事还是说工作的事?”
徐志瀚道:“都说,怕什么,您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今天嘛。他要不帮忙,咱们就把那些烂事都捅出来。”
马毅哲沉默了许久道:“见了面再说。”
乔岩等到中午也没见有人来找他,这是预料中的结果,也不指望真来见他,但要给每个人敲响警钟。
这件不大不小的事,可把乔岩好好地恶心了一把。虽说他是清白的,但接二连三出事,尚书铭肯定会对他有看法。还来不及修补上次造成的坏印象,又一件事接踵而来。这鬼地方,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乔岩把王永良叫进来道:“海外公司负责人都通知了吗?”
“通知了。”
“好,那就定在周三下午开吧,晚上召开党委常委会,有议题需要上会的,让他们提前准备。”
安排完工作,乔岩起身准备回家。刚要出门,温江海站在门口,王永良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温总好。”
一上午时间,王永良死死盯着乔岩办公室,没一个人来,温江海是第一个,难道……
温江海没有搭理他,进了门道:“书记,和您汇报一件事……”
听闻华信能源旗下的煤矿出事了,乔岩头皮阵阵发麻,道:“严重吗?”
“一死一伤。工人操作不当,导致传送皮带断裂,卷扬器高速运转,将皮带甩到俩人身上,一个轻微伤,另一个被惯性甩到了墙壁上,刚好有个尖锐物体撞击到后脑勺,当场死亡。”
华信能源董事长孙建亭因邵进事件停职了,目前由总经理袁旭华主持工作。乔岩有些无力,道:“袁旭华呢?”
“他现在在现场指挥处理,人已经拉到隔壁省火葬场了,家属正在来的路上,您说此事是进公还是私了?”
乔岩愤怒地一拍桌子,道:“尚书记张省长李省长一再强调要坚守安全底线,我几乎逢会必谈,到头来还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和领导交代,我都没脸去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