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欣禾的脸也红扑扑的,她靠得更近了些,声音软糯:“可能是你太累了。要不……我扶你去客房休息?”
她站起身,伸手去扶凌渊。真丝睡袍的显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凌渊视线有些模糊,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想推开她,手臂却使不上力。
“我……我自己能走……”他勉强站起,脚步却踉跄了一下。
任欣禾连忙扶住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小心。”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凌渊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
“任小姐……这样……不合适……”他试图保持距离。
“叫我欣禾。”任欣禾仰起脸,眼中雾气蒙蒙,“凌渊,我真的很害怕……抱抱我,好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凌渊最后的防线崩溃了。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任欣禾嘤咛一声,热烈地抱住了他。
客厅的灯光不知被谁按灭了,只剩窗外透进的月光,照在一地凌乱的衣物上……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渊脸上。
他睁开眼睛,一时有些恍惚。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红酒、相拥、缠绵……以及任欣禾在他耳边轻轻的喘息和低语。
凌渊坐起身,发现任欣禾还在熟睡。她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背部曲线。晨光中,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凌渊轻轻下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他闭上眼睛,凝神内观。
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
原本只开启了巫脉和医脉的身体里,此刻竟然多出了一条金光璀璨的脉络——武脉!
这条武脉粗壮有力,从丹田出发,贯穿四肢百骸,与另外两条脉络交相辉映。三脉之间隐隐有金色光华流转,形成一个微妙而稳固的三角循环。
凌渊试着运转真气。只听体内“嗡”的一声轻响,三脉齐震,一股磅礴的力量如火山喷发般涌出。他随手一挥,掌心竟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将三米外的窗帘掀起。
“这是......小宗师巅峰?”凌渊心中狂喜。
不仅武力暴涨,天眼能力也产生了质的飞跃。他凝神望向窗外,视线轻易穿透墙壁、树木,一直延伸到数公里外的街道。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个街区外早餐摊主正在炸油条的动作,看到晨跑者额头的汗珠,看到树梢上一只麻雀羽毛的纹路。
三脉齐开,医、武、巫三种能力融会贯通,此刻的凌渊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透明。
“嗯……”床上传来任欣禾慵懒的声音。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到站在窗边的凌渊,脸上泛起红晕。
“你醒了……”她轻声说,用被子裹住身体坐起来。
凌渊转身走到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昨晚……咱俩……”
“昨晚是我自愿的。”任欣禾打断他,眼神清澈,“凌渊,我不后悔。而且……”她顿了顿,“我能感觉到,你好像……变强了?”
凌渊点点头,没有隐瞒:“托你的福,我开启了武脉,武道境界也升了几级。”
任欣禾眼睛一亮:“真的?那……你能教我更多功夫了吗?”
“当然。”凌渊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现在,我得先去办正事。”
“去找鬼医门的人?”任欣禾问。
“没错。去找烈焰娇娘。”凌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次,她跑不掉了。”
任欣禾乖巧地点头:“那你小心。我在家等你。”
凌渊心中一暖,俯身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等我回来。”
上午九点,凌渊来到警局。陈薇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看到他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这么早?有线索了?”她问。
凌渊走到她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我知道烈焰娇娘在哪里了。”
陈薇抬头看他:“你确定?昨天我们找了那么久,可还是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