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挣扎两下,见挣脱无望,这才颓然放弃,只是依旧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凌渊。
陈薇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凌渊,语气带着关切:“你没事吧?”
凌渊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反问:“你说呢?”
陈薇看着他那一脸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点坏笑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这家伙刚才明明可以轻松避开甚至再次制服对方,却故意不动,等着她出手。
显然,这是借她的手,有意让中年男子坐定了持刀行凶的罪名。
她走近两步,凑到凌渊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嗔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好阴险的家伙……你分明可以自己搞定,为什么要等我出手?这样……是不是显得你特别‘机智’,特别‘需要保护’?”
凌渊侧头,也压低声音,笑意更深:“不这样……我怎么好意思提出来,中午请你吃饭呢?”
“你!”陈薇俏脸“唰”地红了,瞪了他一眼,声音却更低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凌渊眨眨眼,“你救了我,我理当请你吃顿午饭表示感谢啊。合情合理,对吧?”
陈薇咬了咬下唇,扭过头,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没空。”
说完,她不再看凌渊,转身走向那已经被铐住的中年男子,对两名同事吩咐道:“把人带回局里,仔细审问。重点查他和刚才逃走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还有他们和‘鬼医门’可能存在的联系。”
“是,陈队!”
两名警察押着中年男子上了警车。凌渊看着警车驶离,转身朝颜秋语笑道:“好了,没咱们事儿了。走吧,回医馆。”
两人刚要走,陈薇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喂!你不能走。”
凌渊回头。
陈薇走到他面前,神色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你得跟我回警局一趟,做份详细的笔录。刚才的事,你是当事人,也是……嗯,‘见义勇为’者,程序要走完。”
凌渊摸了摸鼻子,苦笑:“做完笔录……也差不多到饭点了吧?”
陈薇脸色一黑,打断他:“都说了没空!我是不会和你出去吃午饭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凌渊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我是说……你有空请我吃饭不?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我这算是配合警方工作,算是良好市民吧?良好市民连顿便饭都混不上?”
陈薇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翻白眼,咬牙道:“合着我让你来做笔录,还欠了你的了是吧?”
凌渊嘿嘿一笑:“那算了。你不愿意请,我待会儿自己在路边随便吃点啥吧。唉,配合工作还要自掏腰包吃饭,这良好市民当得真不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陈薇看着他这副“戏精”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她咬了咬唇,最终没好气地说:“最多……请你吃个快餐!局里食堂!”
凌渊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行!只要是免费的午餐,我都接受!陈警官请客,食堂也是大餐!”
陈薇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警用摩托车。她今天骑的是摩托,更方便在拥堵路段穿梭。
陈薇戴上头盔,长腿一跨坐上摩托,发动引擎。
凌渊很自然地走到她身后,也跨坐上去,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
陈薇身体微微一僵,扭头瞪他:“你这是干嘛?搂着我做什么?”
凌渊一脸理所当然:“我不搂着你,待会儿你加速或者转弯,我不得摔下去啊?你看,你同事的警车已经坐满了,我只能和你挤一块儿了。”
他说得有理有据,还朝已经开走的警车方向努了努嘴。
陈薇俏脸微红,咬了咬唇:“那……那你轻一点。这大热天的,搂着人怪……怪不舒服的。”
凌渊笑了,手臂稍稍放松了些,但依旧稳稳环着她的腰:“没事,我和别人不一样。保证……会让你舒服。”
这话说得暧昧,陈薇耳朵尖都红了。她猛地停下摩托车,扭头狠狠瞪了凌渊一眼:“你再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下去!”
凌渊举手作投降状,笑容却不变:“好哇,赶下去,那我就不用去做笔录了。正好,省得麻烦陈警官破费请我吃食堂。”
“你……”陈薇气结。她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可偏偏拿他没办法。
深吸一口气,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躁动,冷声道:“老实坐好!搂可以,但不能用力!轻轻……轻轻搭着就行!”
“行。”凌渊从善如流,双手虚虚地环在她腰间,指尖似触非触,“轻轻搭着,也能让你舒服不少。”
“不许再说话!”陈薇警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