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加速,如鬼魅般欺近男子身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速度太快,男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地疼。
“妈的!王八蛋!老子和你拼了!”中年男子彻底被激怒了,伪装被撕破的羞愤、接连被打的疼痛,让他理智瞬间崩断。
他怒吼一声,猛地一抖,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不弱的内劲波动荡漾开来——赫然是个练家子,而且修为不低,至少有三四阶武者的水平。
“看到没,他根本没事!”人群中有人大喊。
“刚才还痛得要死,现在这么有劲!”
“果然是来讹钱的!”
舆论彻底反转。
中年男子此刻哪还顾得上伪装,双目赤红,挥舞双拳,如同发狂的野兽般朝凌渊扑来。拳风呼啸,招招狠辣,直取凌渊要害。
凌渊却不慌不忙,脚下踏着玄妙的步法,在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闪避。他一会儿侧身让过直拳,一会儿仰头避开摆拳,身形飘忽,如穿花蝴蝶,男子的拳头连他衣角都沾不到。
“打他!打那个骗子!”
“揍他!让他装!”
围观人群竟然开始给凌渊喝彩。
中年男子越打越急,越急越乱。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右手悄悄摸向腰间。
寒光一闪!
一柄长约二十厘米的锋利匕首,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我要你死!”男子面目狰狞,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银芒,直刺凌渊心口。
这一下变起肘腋,又快又狠。
“小心!”医馆门口的护士们失声惊呼。
围观众人也吓得纷纷后退。
凌渊眼中寒芒大盛。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胸口,凌渊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使出一记铁板桥,匕首擦着他胸前的衣服划过。
与此同时,他右脚如闪电般弹出,精准地踢在男子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传来。
“啊!”男子惨叫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凌渊动作不停,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弹簧般弹起,右手五指并拢如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在男子颈侧。
“呃……”
男子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男子掏刀到被击倒,不过两三秒钟。
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凌渊,一时间没人说话。
“老……老公!”妇女最先反应过来,凄厉地尖叫一声,扑到男子身边。她检查了一下,发现男子只是昏厥,性命无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她随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凌渊,眼中满是怨毒:“你……你竟敢下这么重的手。我……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凌渊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淡淡地看着妇女:“告我?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可要好好查一查你们的身份……”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柄匕首,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匕首造型古朴,刃身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淬过毒。刀柄处,刻着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诡异符号——三条扭曲的蛇缠绕着一颗骷髅头。
凌渊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符号……他在阴山老鬼身上见过类似的纹身。
鬼医门。
他抬起头,看向那妇女,声音冰冷如铁:“你们是鬼医门派来的,对吧?”
妇女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咬牙否认:“什么鬼医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打伤我老公,还污蔑我们,大家评评理啊!”
她还想煽动群众,但此刻,再没人信她。
凌渊不再废话,一步踏前,伸手朝妇女肩头抓去。
妇女眼中厉色一闪,再也顾不上伪装,身形暴退,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
三道细若牛毛的银针,带着破空之声,朝凌渊面门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