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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面安静了一会。
「所以...既然这地方那么神秘。」
瓦莱斯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事情,「那里面会有什么呢?」
「谁知道呢?」
「上古时代的珍贵材料,拥有强大效果的特殊武器,高纯度的极品晶石,失传的高阶魔法卷轴...或者最庸俗的金银财宝,一切皆有可能。」
希尔随意地笑笑。
「宝藏之所以迷人,不就是在于这种未知的魅力吗?盒子打开之前,谁知道会有怎样的收获呢?」这番话,说的确实很让人动心。
就连一向稳重的马库斯,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对于冒险者来说,「未知」与「暴富」这两个词加在一起,确实有著足以致命的吸引力。
迄今为止,小队成员都还没有过遗迹寻宝的经历。
在协会里做委托,更像是打工。
那种在冒险之中获得意外收获的故事,始终都是别人嘴里的传说,谁都期盼著经历一次。
「而....现实一点来说,黑石镇的冬天,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大雪封林,商路断绝,冒险家协会冬歇。」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通往其他城镇的道路,也会被封住。」
希尔指指窗外。
「错过这个探索邀请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在镇上呆一两个月了噢?你们愿意吗?」
几人相视一眼。
好吧。
希尔的提议...…
确实可行。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些事情要解决。
「你这地图哪来的?」泽利尔问。
「捡来的。」希尔挠挠头,满脸无辜。
「这句话我就当你是在开玩笑了。」
泽利尔语气严肃了些。
「既然我们是一个小队的,那就要坦诚相待,不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办法构建..」
「这张地图到底是哪来的。」
包厢里的气氛微微一凝。
「好吧好吧...」
希尔重新坐回木椅里,「我老实交待就是了,是在一个富商保险柜里弄来的。」
「偷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
希尔想了想,「人活著才叫偷,可他都死了,那应该算是我发现的。」
瓦莱斯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所以说...是你把他杀了的?」泽利尔对希尔的回答并不意外。
「是的。」
希尔点点头。
「他是我的任务目标,这一次出远门,我就是为了对付他。」
「虽然我不怎么在乎任务目标的身份,不过这家伙确实是死有余辜。」
「他是一家高级妓院的老板,这地方...懂得都懂,平日里拐卖的事情没少干。」
「他专门养了一伙手下,负责从距离比较远的地方把姿色不错的女孩弄过来,然后塞进忘忧庭里,强迫她们服务。」
「我花了一个多月才摸清他的安保漏洞,然后直插而入,抹了他的脖子。」
「这张地图,就是在他房间里的保险柜中发现的。」
「那确实是死有余辜...」泽利尔微微点头。
「那之前呢,你还杀过其他的人吗?」瓦莱斯问。
「这说起来可就有些多了。」
希尔玩味地笑了笑,「你想听我好好捋一捋吗?」
「好了,以前的事情我们不在意,也没必要过问。」
泽利尔适时挥手。
「但是希尔,话先说在前面。」
「跟我们组队的话,那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
「除非再遇到上次德雷克小队那样的情况,否则绝不能再杀人。」
「我们也绝不会掺和进有关于刺客公会的任何事情。」
「明白。」
希尔点点头,「我会分清楚的。」
「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滥杀狂,没钱的买;....我才不干。」
见底线已经确立,泽利尔的表情缓和下来。
他环视了一圈自己的老队友。
「怎么样,各位。」
「好吧,听起来不错。」
格雷率先表态,「去遗迹里探险什么的,总比在黑石镇里呆著靠火炉取暖强。」
「我也加入。」马库斯随后开口。
瓦莱斯没说什么,也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就组成新的小队了。」泽利尔点点头。
现在的队伍组成,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全面了。
前卫,剑士,游侠,法师,刺客。
一应俱全!
而且除了自己外,都是中级职业者,实力也非常强劲!
黑石镇的大雪还没有那么快封路,小队还有几天的时间用来做好出发之前的准备。
商议完毕,众人陆续散去。
就剩格雷跟泽利尔还没走了。
「哎。」
格雷用胳膊肘捅捅泽利尔,挤眉弄眼,「泽利尔,昨晚怎么样了?」
面对格雷的询问,泽利尔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在离开黑石镇之前,自己的确得要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了。
傍晚。
魔法师公会。
太阳已经西斜,余晖将湖面染成了一片凄美的金红色。
贝芙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她低头看著脚尖,背影有些孤单落寞。
从早晨到现在,她的精神状态一直懵懵懂懂的。
「贝芙..」
熟悉的声音响起。
贝芙的身子轻轻一颤,她擡起头。
泽利尔就站在面前。
他问遍了艾伯蒂庄园,哈德莉法师,还有一些相识的人之后,终于在这找到了她。
看见泽利尔,贝芙瑰丽的蓝色双眸先是一亮,然后又黯淡下去。
「是你阿...泽利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抱歉,贝芙夫.....我昨晚不应该不辞而别。」
泽利尔先开口,语气诚恳,充满愧疚。
「我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我知道这样很无礼。」
「但那时候我酒喝多了,头脑有些不清醒。」
「再加上那个环境单独相处,我怕.....我怕我会做出些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可以的哦。」
一股莫名的冲动自贝芙心中涌出,驱使著她打断了泽利尔的话。
泽利尔微微一愣。
「什么...?」
「我说....可以的,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都不会介意的。」
贝芙凝视著泽利尔的双眼,认真地道。
「而且,我也在期待著,和你一起发生些故事。」
「贝芙夫...」泽利尔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泽利尔,你难道是木头吗,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吗...」
贝芙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哀伤的语调,她眼眶渐渐红了。
「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我想跟你讲我的心里话,讲我对你的感受,讲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情.....但是你没来。」「我喜欢你,泽利尔....」
这是泽利尔记忆之中,贝芙的第二次告白。
相比起幻视里那场蔷薇之间里,伴随著香气跟酒精的朦胧暧昧。
此刻在寒风与夕阳下的告白,少了几分含情脉脉,更多了赤诚与坦率。
看著面前明明非常委屈,却依旧在努力诉说著真心话的女孩,泽利尔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了。
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