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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蒂庄园的喧闹渐渐远去,被甩在了身后。
黑石镇的街道在午夜时分显得格外冷清。
镇民们要么早已在被窝里躲避严寒,要么正聚在庄园外围的篝火旁大吃大喝。
路上只有寒风卷著枯叶打转,发出「沙沙」的声响。
泽利尔回到夜花旅馆之后,随意跟德简夫人挥手打了个招呼,便上楼了。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
坐在椅子里,泽利尔现在还是心乱如麻,思绪烦躁。
真是的...。!
泽利尔烦闷地抓乱头发,又扯掉了领结。
他恨不得想一拳重重砸在什么地方,以消怨气。
什么狗屁邪神。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我活著的时候降临,等我死了之后再出来作妖不行吗?
还有那正牌六神。
一个个名头挺诈唬的,什么裁决,什么战争。
世界毁灭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
都死翘翘了?
窗外的冷风飘浮而进,寒意让泽利尔的思路清醒了不少。
他叹了口气。
唉……
明天去和贝芙好好说明一下吧。
再道个歉,态度最好诚恳一些。
贝芙的反应会如何,泽利尔也不清楚,但不管如何.....自己得跟她有个交代。
今天晚上贸然离开,确实是失礼了。
等等..
不对劲。
泽利尔眉头一皱,察觉到了违和感。
窗户不是一直关著的吗,哪来的风?
他猛地向后看去。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泽利尔转身的刹那,右手就已经抹过储物袋,夜宁闪烁著在掌心出现。
窗台上竞然坐著一个人影!
泽利尔目光凌厉。
「.」
根本不需要思考,魔力就已经开始在杖身内流动,最强的攻击型魔法奥能射线正在飞速凝聚!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总之先做好战斗准备,准没错!
「哇.....不用那么激动吧,好歹也是老队友。」
窗台边的人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她是逆光的,所以泽利尔暂时看不清楚面容。
但这个慵懒女声,怎么....有点耳熟?
女人依旧保持著举手投降的姿态。
她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轻盈,靴子踩在地上,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泽利尔提起油灯一看,瞪大了眼睛。
「希尔?」
夜宁杖身内凝聚的蓝色魔力撤销,泽利尔重新关上窗。
希尔拉过一张木椅,坐在泽利尔对面。
「大晚上的....吓唬人呢。」
泽利尔把夜宁插回腰间,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希尔,「不会敲门吗?」
「对不起。」
希尔摘掉兜帽,深栗色长发倾泻而下,「老职业习惯了。」
屋内的光线柔和,泽利尔这才能好好打量一下希尔。
比起两个月之前,希尔的外貌并没有太大改变。
上半身依旧是宽松的罩袍,遮掩住身形,
高跟皮靴的鞋尖在灯光下闪烁,希尔翘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看起来很放松。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
那就是她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加危险了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泽利尔就是有这种感觉。
泽利尔打量希尔的时候,希尔的目光也在泽利尔身上游荡了一圈,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两个月没见,又帅气了不少啊。」
希尔点点头,「今晚的打扮蛮好看的。」
「阿.....」
泽利尔挠挠头,「刚去参加了个舞会回来。」
「闻得出来,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希尔微笑。
「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
泽利尔感觉这氛围实在有些奇怪。
「话说你之前去哪了,我到暗巷街问了两次,都说你出远门了。」
「....确实是出远门了。」
希尔重新靠回椅背,「在刺客公会里接了个单,执行任务去了。」
刺客公会的单子..,
泽利尔沉默片刻,想了想。
估计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委托,大概有某个倒霉蛋已经遭殃了吧?
「所以你去暗巷街找我有什么事吗?」希尔问道。
「当时是想叫你一起做委托的..报酬还不错,不过都过去了。」泽利尔摆摆手。
「你的实力好像进步了很多啊....」
希尔眯起眼睛,眸光流转。
「刚才那个一气嗬成的应对措施,还有弥漫而出的澎湃魔力...」
「现在应该已经是下级法师了吧?」
「是的。」泽利尔也没隐瞒,点点头直接承认了。
当初希尔走之前,自己跟她做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带著兰特去废弃矿洞清剿狗头人。
也是在那一次战斗中,泽利尔触及到了下级法师的门槛。
并且在之后的树精清剿任务里成功升级,晋升下级法师。
「进步得真快,我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传间....」
希尔掩嘴轻笑,「好像是你直接上门,把人家温米尔家族的家主给抓了?」
「那也怪不得我。」
泽利尔摊手,「是他先用假委托坑我的,就得有这个觉悟。」
「说的真对....无论如何,我只是觉得不过分别两个月而已,你的变化还真大啊。」希尔赞叹道。
「不仅实力变强了,就连行事风格也改变了不少....这种简单粗暴的复仇方式,很不错。」「所以你今晚来找我....就是单独的打个招呼叙旧?」
泽利尔试探性地问,「不会是接了个单子到黑石镇干活来了吧?」
「那倒不是。」
希尔摆摆手,「黑石镇是我的安全港,我不会在这接任务杀人的,免得惹上麻烦。」
泽利尔心想你可真能睁眼说瞎话啊。
当初在森林里跟德雷克小队遭遇的时候,不是就属你抹人家脖子最干脆利落吗。
不过转念一想。
这种自己找上门来的送死行为,估计压根就不被希尔计算在杀人数里。
对她来说,可能就像随脚踩死了路边的花花草草。
「所以你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