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只要成就了好事,就是板上钉钉。
只要表妹能嫁给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父皇不可能让他休妻再扶表妹做王妃,那就只能考虑以后传位给他,表妹就能顺理成章被封为皇妃,与东临的关系自然也能如以前一样维持。
谁知道表妹的一声怒喝,一切都成了泡影。
“赵昀辰,赵昀霁,你们以为找不到证据,朕就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两个宫女就是你们分别安排的。不然别处不带去,就带去你们休息的房里?
我南楚谁敢如此害东临的公主?别当朕是傻子。
赵昀辰,婉仪中了两种媚药,第一种就是你下的。她在离开你房间之前就感到身子不对劲。
赵昀霁,你也是在打同样的主意,婉仪又被你安排的人带去你房里,你又给她下了药,连你自己也中药,以身入局,想把自己摘干净,让朕以为是有人算计你们两个。
朕活了几十年,你们这些小把戏少在朕面前耍。”乾德帝看得很分明。
也不找证据了,事情本就很清楚。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什么也没做。不知道是谁在儿臣房里点了媚香,如果是儿臣自己所为,怎么可能留下证据?”霁王还想狡辩。
而且他刚才与大皇兄打架时,什么话也没说,仗着中了药,失去理智,趁机教训他一顿。
“父皇,儿臣也冤枉,儿臣也是回房换衣服,正要下楼,听到有声音,还提到东临两字,才引起了儿臣的警觉,打开二皇弟的房门就看到二皇弟正要对表妹行不轨之事。”
辰王也喊冤,他怎么可能承认。
“哼,朕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来人。”
“臣在。”赵炳煜和赵胜两人同时出列。
“辰王和霁王不顾家国安危,算计东临六公主名节,不顾王妃脸面,行不轨之事,置皇家颜面于不顾。拖出去就地重打三十大板,再罚闭门思过两个月。”乾德帝再不给两人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
“臣领旨。”赵炳煜两人一拱手,一人拖一个,拖了出去。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辰王求饶。
三十二岁了,还被罚打板子。
而且他的身子骨可没有二皇弟结实,三十板子会要了他命的。
“皇祖父,父王知道错了,您就饶了他吧。他以后再也不敢了。”辰王世子赵凌霄带着弟弟赵凌翊跪到乾德帝面前求情。
辰王妃却站在一边抹眼泪。
那是他的夫君,说都不与她说一声,就去算计东临的六公主。
谁都不是傻子,一看就明白。
如果真成了,而父皇又不传位给夫君,难道要她把王妃的位置让出来给东临的六公主吗?
想到那个可能,她的心痛得如刀在割。
可她不能看着辰王受如此重罚,要是伤了根本,以后还拿什么来争,太子就是例子。
身子垮了就是废物。
她不得不推两个孩子去求情。
“你们的父王做错了事就应该受罚。
没有规矩,无以正纲常。
你们记住,身为皇子当以身作则,而不是为所欲为。”乾德帝趁机教导孙子。
“起来吧,引以为戒,做好皇家子弟,做好表率。”乾德帝让林德全把两个孩子扶起来。
两个孩子并没有错,儿媳妇也没有错。
“老大媳妇,以后好好劝着点辰王。如若再有下次,朕会罚得更重。”乾德帝又冲辰王妃道。
“是,儿媳定会劝导王爷。”
此时外面已经传来惨叫声。
“外祖父,外孙女有一事相求。”突然,慧兰县主跪到乾德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