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县主的举动,让赵明月惊了一下,同时也想到女儿可能要求什么。
“慧兰,不可胡来,有什么事可以先与娘说。”赵明月打断。
“不,娘,此事只有外祖父才能做主。”慧兰县主跪得笔直,眼神执着而坚定。
“何事?”乾德帝此时心情并不好,两个儿子让他很失望。
同时又很庆幸没铸成大错。
好在他们两人同时动手,反而让事情没成。
也庆幸他们两人同时犯了错,可以一起罚,不偏不倚,朝堂也就不会动荡。
“外祖父,外孙女心仪霍状元,值此端午佳节,请外祖父赐婚,喜上加喜。”说完慧兰县主叩了个头。
萧婉仪眼睛大睁,这么大胆,这么不要脸?
她还顾东顾西,想个办法来实现这个目的。
人家就这么直接跪下求赐婚了,那她也不用客气。
萧婉仪轻移莲步,也走到乾德帝面前跪下。
“皇舅舅,今日幸得霍状元兄妹相救,不然我就失身给了二表哥,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堂堂东临公主,怎可给人做妾?二表嫂要如何自处?
就算二表嫂自请下堂,让出嫡妻位置,我东临公主也没有给人做继室的先例。
到那时,两国因此生了嫌隙,是百姓的灾难。
而霍状元救我于危难之际,且与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我只能嫁给他,希望皇舅舅能成全,也保全我的名声。”
萧婉仪说得大义凛然。她这番话没有半点男女私情在里面,让乾德帝不会多想。
霍家虽是三品尚书府,但还没有资格娶东临的六公主,那是和亲的使者,关系两国邦交。
霍鸣羡听得此话,也跪到乾德帝面前。
“皇上,臣有罪。当时看到六公主受药物控制,已失去理智,为了让她好受些,行权宜计,才抱着她跳入湖中,以缓解她的药性,为太医争取救治时间。绝没有故意亵渎公主之意。”
霍鸣羡明明没有错,但先认个错,再陈情,说得合情合理。
“你做得很好。”乾德帝对霍鸣羡的行为并没有生气。
“外祖父,表姑不过是被抱了一下,又没有失身给霍状元,根本不用嫁给他。
我是真心喜欢霍状元,想要嫁他为妻。”慧兰县主急了。
不顾女儿家的矜持,直接当众表白。
“霍鸣羡,你对慧兰可有意?”乾德帝脸沉了两分。
他虽宠明月,但这个外孙女却不是他所期盼的,要不是看在明月的面子上,县主的封号他都不会给。
居然还当众如此不知廉耻。
“回皇上,臣目前心中并无心仪的女子。”霍鸣羡回答得不卑不亢。
意思很明显,他对慧兰县主无意。
“好。霍家的家教不错。只是东临六公主是来和亲的,而东临的公主从没嫁入大臣家的,你可担得起两国邦交的使命?
如果六公主在霍家过得不好,你霍家满门都将获罪。”乾德帝严肃而认真。
“臣今日的确污了六公主名声,愿意承担责任,如若六公主屈尊入我霍家门,定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对公主爱重痛惜。担起和亲使者的重任。”霍鸣羡说得铿锵有力,如发誓般。
“霍鹏程。”乾德帝提高了声音,喊道。
“臣在。”霍鹏程一直等在外面,听到圣上叫,立刻进来,跪下。
“朕今日把东临六公主许配给你家大公子,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我霍家深感荣幸。谢皇帝抬爱,谢六公主垂青。”霍鹏程没有推辞,很大方接受。
他虽在外面,但把厅里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种时候推辞反而显得矫情。
“好。哈哈......”乾德帝朗声笑道,“霍鸣羡,萧婉仪听旨。”
“不要,外祖父,霍鸣羡是我先看上的。”慧兰县主大叫。
“慧兰,你给我闭嘴。”赵明月这回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