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也很想你,我更想牢牢抓住你。”顾闻舟低磁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入温初夏耳中。
【………闻舟哥,你说,我听。】温初夏的视线从她妈欲哭的脸上移开,低声对话筒说道。
小姑娘软糯的四个字像一枚羽毛,不偏不倚地轻挠在顾闻舟心尖最柔软的那一处。
他握着电话筒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电话那头的她,【夏夏…】
那声“夏夏”唤出口,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其中浸透了怎样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
【夏夏,你不方便说,就别说,我说你听,我脑海里浮现出你微微嗔怨的神情。
如果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肯定会用小拳头捶打我的胸口。
夏夏,你现在是不是靠在电话机旁边的桌子旁边,无奈地看着你妈?
你把下巴搁在话筒上,眼睛偷偷看向你妈,因为有她在,你想我的话都不好意思说而显得有点蔫。
像只被雨淋湿了翅膀,亟待安抚的小鸟,待在孤清的枝头。
或许是你妈哭红了眼,让你不痛快了?而我是你第一个想诉说的人。
夏夏你可知,我胸腔里那股温热潮涌的情绪愈发澎湃,都要满溢出来。
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你身边,把你紧紧拥入我怀中,让你感受到我的心跳加速………】
顾闻舟对着话筒脱口而出的情话,没有半分犹豫与夸张,是他此刻心迹最直白也最恳切的映射。
那“恨不得”三个字里,裹挟着多少无法立刻成行的遗憾。
多少被空间距离拉扯的无力感,又有多少因她一句想念而瞬间决堤的,汹涌的爱意。
【夏夏,我真的恨不得能穿过恼人的电话线,将你实实在在地拥入怀中。
想用体温去驱散你可能有的一丝孤单与凉意,也想用指腹抚平你微蹙的眉尖。
想听你带着鼻音,更显依赖地在耳边絮语,用调皮的语气说着撩拨的话语……】
顾闻舟呢喃细语,不再仅仅是想她,而是一种更为厚重,更为炽烈的渴望攫住了她。
想要参与她每一刻日常的迫切,是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羽翼之下妥帖收藏的保护欲。
是想要两个人的时间与空间都紧密交织,再不分离的终极贪恋。
听筒里传来,他心爱的姑娘细微的呼吸声,轻轻浅浅。
却仿佛带着电流,一路窜进他的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在心房,激起一片滚烫的回响。
那是一种甜蜜的折磨,让他在感受到极致幸福的同时,也品尝到相思深入骨髓的微涩。
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抚,也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对着话筒低语,顾闻舟也对着自己心底那幅名为“温初夏”的画卷。
【夏夏,等我做完任务就休一次长假,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去陪在你身边。
你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当万家灯火亮起,每一盏光晕里似乎都晃动着你的影子……】
温初夏陶醉地听着电话那头,顾闻舟的甜言蜜语,她从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会说话。
之前他们不是没打过电话,但是每次都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