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家时她妈偶尔也会笑,不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的笑,就是苦涩的笑。
不像此刻,她的笑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温暖,明亮,满足。
如果此时她的眼睛没有红肿,那画面应该会更美。
温初夏都不忍心推开门去打扰,却听到霍云辞推开门问道:“爸,柳姨,你们笑什么?”
“云辞,夏夏你们放学了,外面风大,让妹妹先进来。”霍爸爸愉悦的声音带着笑意。
“霍爸爸,妈,你们在洗菜啊?”温初夏跟着打招呼。
“夏夏,我们做了一些绿豆饼,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我压水给你洗手去尝尝。”
“爸,您和柳姨先进屋,我来压水给妹妹洗手。”霍云轩突然从厨房窜了出来。
“云辞,夏夏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到明珠呢?”柳翠花的声音有些担忧。
“柳姨,明珠坐薄教授的车,还在后面,我和夏夏坐大哥的车。”霍云辞笑着说道。
“夏夏,你去客厅吃绿豆饼顺便陪你妈说说话,我去喊你们爷爷和二伯回家吃饭。”
霍爸爸轻声说着就转身吩咐霍家兄弟们:“你们几个去厨房帮忙做饭。”
“爸,您偏心,我也想吃绿豆饼。”霍云辞打趣一句,就提着两个书包往客厅里走去。
“夏夏…”柳翠花见继子一手提着一个书包,而女儿却空着手,她欲言又止的看向女儿。
“六哥,你想吃也得先洗手,你把书包放下,厨房里有,别打扰柳姨和夏夏说话。”霍云轩冲着霍云辞的背影大喊。
客厅里只有母女俩时,温初夏才低声问道:“妈,您眼睛红肿,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
“夏夏~~”柳翠花看着温初夏,委屈地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她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她才抱着女儿的手臂呜咽地哭了起来。
此刻,柳翠花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温初夏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袖,她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拍打着她的背。
柳翠花像个孩子似的哭了一会儿才说道:“夏夏,你爸和嫣嫣打电话给我了。”
“妈,他们是不是骂您了?”温初夏抽出手臂改为握住她妈的手。
“那倒没有,我不敢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我不能同情他们而让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夏夏,你说温修远他们是从哪里知道霍家的电话号码?你说他们还会不会打电话给我?
妈妈好害怕…好怕我来之不易的幸福,被他们破坏。”柳翠花低声说道。
“………”温初夏一双秋水剪瞳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妈接电话的场景,霍大哥已经告诉她了,而且他还说得很详细。
温初夏以为她妈是心疼前夫和儿女,又怕自己伸手问霍爸爸要钱而因难堪伤心哭泣。
她想过很多种,唯独没想过她妈是怕温修远父女来破坏她现在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