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回江清辞的三件套晾晒在外面后,陆续有不少学生寻上门找她设计三件套,男生女生都有。
就像纪夏所说的,学美术的学生,大部分学生家境都不错,穷的比较少。
虽然也有人觉得三十块有点贵,但服装系的学生不少,一些人暗自算了下尺寸,再去百货大楼布料柜台问了问价格,也心甘情愿找她了。
纪夏上回订购的一批布料都是比较好的细棉布,厚棉布,价格本来较高。
但她是出厂价,百货大楼是零售价,同样的布料,一米相差一两块钱的。
一些学生盘算后,发现利润极低甚至没利润,这样一来,求到纪夏面前做三件套的,还觉得纪夏是大好人。
纪夏也不以为意,接过尺寸纸条:“你们有想过要什么风格的?什么色系有要求吗?心中最想要的颜色也可以注明一下。”
“我写了的,要求的颜色你都有吗?”女生惊讶地问。
纪夏摇了摇头:“不能保证,但我们会尽量按要求或近似的颜色,买布的时候也尽量按要求挑选。”
“那太好了。”两人又详细在纸上标上自己的喜好与颜色要求,才把纸递了回去,连声感谢。
两人离开,刘玉娟羡慕地看着她手上的纸条:“这是第十三个了吧?”
江清辞一言愧疚的神情:“听说她们有人自己买布去做三件套,质量好一点的都要三四十块,少于三十块的面料都不怎么好,阿夏,你不会亏本吧?”
“怎么可能呢?她们买布料是百货零售,我是出厂价,不说多了,一套四五块还是有的。”
“一套才四五块?太亏了。”
容若诗与江清辞觉得不值,但刘玉娟一般算,一套四五块,十几套已经赚了五六十了,这还不到一个月时间。
刘玉娟真切感受到了纪夏赚钱的能力,他们大队有些人一年赚的钱还没这么多,跟她学习,肯定没错。
如果她像纪夏一样,一个月就算只赚三十块,不仅可以大方地吃喝,还能给家寄点钱。
下午上了理论课,她去图书馆借了一本服装饰品的书,才离开校园。
陈竞已经等在校门外,看到她愉快地接过书包:“走,今天请你吃大餐,想去哪吃饭?”
“今天吃大餐?今天有啥好事?”
“去了再跟你细说。”
陈竞示意她坐上车,回头轻笑道:“红酒可以喝了,口感不错,待会我们红酒配烤鸭还是配羊肉?”
“不能配牛肉吗?好久没吃牛肉了。”
“也可以,我知道有一家牛肉做的味道非常不错,去尝尝。”
陈竞带她去了一家装修有点古典风格的馆子,马上有个服务员请他们进了隔间。
陈竞随意点了几个招牌菜,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透明酒瓶,里面有红色液体来回晃动着:
“今天才过滤的,足足弄出了十二三斤红酒,汪元侯方他们都尝过了,说你酿的葡萄酒味道不错,酒的后劲挺足的。”
陈竞用一个空的白酒瓶子装了过来,估计有五百毫升。
他给纪夏与自己分别倒了半杯,正想盖上,身后的隔间有个留长发的青年男子端着个空杯回过头来:“兄弟,你们这是自己酿的红酒?能尝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