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自家酿的果酒,来。”
陈竞说着端起酒瓶走到了隔壁,对隔壁三个打扮前卫的青年哈哈一笑:“三位兄弟,都来尝尝,我老婆特意给我酿的红酒。”
三个青年闻言相互看了一眼,端起了自己的玻璃杯。
陈竞大方地给三人的玻璃杯倒满,带来的一瓶红酒便空了一大半。
谢浔试探地问道:“你这酒花了多少钱,要不我们还你。”
“不用了,自酿的,一点果酒还是请得起的。”
陈竞挥了挥手,抓着余下的小半瓶红酒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那三个青年不禁面面相觑。
“你们认识吗?”
谢桉端起红酒嗅了嗅,大拇指往身后指了指,谢浔与江意之摇了摇头:“从来没见过。”
“他也没有问我们名字?”
“桉哥,兴许,别人没啥企图,只是心中高兴,跟我们分享一下快乐。”
谢桉闻言不禁挑了挑眉,勾唇一笑。
活了二十几年,还没哪个请他们喝酒吃饭没企图的,今天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认识,没企图?
端起酒杯浅浅尝了口,任由带着丝丝涩味的果酒在口腔中转了一圈,最后顺喉而下。
口感醇香柔和,不辣喉,比进口外来的红酒没差什么,也没什么涩味。
“好像,还不错,这真是自家酿的吗?”
谢桉回头看了隔壁一眼,眼尾微挑,有点兴趣。
隔壁,纪夏轻轻摇晃着酒杯,静静嗅着酒杯散发的淡淡酒香,又浅浅尝了一口。
陈竞不禁失笑:“好像你对红酒怎么喝还挺有研究?”
“我没研究,我会自己酿吗?”
服务员端上了饭馆里的招牌菜:葱爆牛肉,红烧牛腩,蚝油菜芯,还弄了个海鲜汤。
纪夏漫不经心地挟起一块嫩滑的牛肉尝了尝,又喝了小口红酒。
“红酒配牛肉,的确很般配。”
“不过,红酒成功,应该不会让你这么兴奋,今天出出了啥事情?”
陈竞闻言哈哈一笑:“今天我跟小刚打了电话,联系上了,他说最近白马那边接连签了几个大单,一个大客户把白马所有的货一扫而空。”
“不仅如此,还跟他们一连下了六个订单,价格还不错,弄得白马现在摊子都没货摆了。”
“哦,也算是好事,什么客户这般大气?还让你这般高兴?”
陈竞却卖起了关子,死活不肯跟她说,只是殷勤地给好挟牛肉,哄她多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