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点了点头:“可能是呀,你看这玉的色泽与通透,明显比其他的要好得多。”
不仅玉质通透亮泽,而且雕工非常好,连观音的神态动作,衣纹发丝,处处细节处理得非常漂亮,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个东西绝对是压箱底的宝贝了,放在后世,至少也要几百万吧。
看到这尊玉观音,纪夏心中一丝丝不满与腹骚消失了。
就算没有那几十块首饰,只给她补下这尊玉观音,她的心气也平了。
“不知这件价值多少,二哥与二嫂还真舍得。”
纪夏说着把玉观音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重新把盒子装上,放回箱子里。
陈竞勾了勾唇:“没有这个盒子,他们也不好意思给我平账吧,这些东西看着值钱,现在拿去出手,可换不回十万块。”
黄金有价玉无价,这无价,在和平年代,有无价之宝之说。
但在六七十年代,却是卖不起价。
早在几年前,陈竞还曾经遇到过,为了温饱问题,几斤细粮也可以换一个玉镯。
也就这两年,老物价隐隐有价格有抬头之势,但很好的,也不过一两百块。
知道纪夏喜欢这个,他来来回回弄到了几个,最好的叫价也不过一百块。
没有这尊观音,平均两百余块一件,他可不答应。
“不过,我觉得这几箱东西,最好不要放在一个地方,免得让人一锅端了。”
纪夏同意了,前后他们换了三个箱子的东西,至少价值二十万,如果让人一锅端了,她估计会哭死。
当天夜里,两人摸黑在屋里院子里挖了四个洞,把三个箱子与一个木盒用油纸包着,小心翼翼地埋到了屋里。
差不多天亮,纪夏才洗澡换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抓着手上的红翡镯子欣赏个不停。
陈竞一脸疲倦地回到她身边,见状不禁轻笑:“还不睡,你不累吗?”
“兴奋着呢!睡不着。”
任谁看到自己家中有几箱这样的宝贝,也睡不着好吧?
毕竟,她现在还不到二十,正是一辈子最好的年华,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做到心平气和地躺下就睡。
陈竞轻笑,看了看她手上的玉镯:“刚才应该多挑几个出来,有空便带带的。”
“可以了,已经挑了不少了。”
这几个箱子,估计会在这里埋好久,大概要等到自己有汽车了,才会把它们挖出来带到京城去。
所以,在埋之前,她挑了好些饰物出来,用一个小木盒子装了。
镯子分别白玉和红翡镯子和一个赤金绞丝镯子,还有一个通透的羊脂玉佛坠子,一个镶蓝宝石的胸针,还有一对做工精致的镶蓝宝石耳钉,几个戒指,素银与金的都有,还有几个珊瑚与玛瑙珠子串成的手链,珍珠项链等,还有四块小小的金砖。
她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人严查这些奢侈物,才放心弄一点出来。
再过十年八年,她花点钱买些钻石首饰,人生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