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历八月十五,陈竞,纪夏,侯方,侯小莲,陈秋雨提着背着大袋小袋的行李,挥手告别了站台送别的家人与朋友,踏上了上京城的火车。
顺着车厢的人流,五人来到了前面的卧铺车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陈秋雨,侯小莲情不自禁捏着鼻子,避开周围的乘客:“这么小的地方住那么多人?味道有点怪怪的。”
其实不是味道怪,而是八月天气最闷热的时候,人们身上汗味大,车厢空间窄小,空气不流通,空气混浊闷热。
即使开着窗,火车还没开动,空气也不怎么流动的。
纪夏不禁失笑,把行李递给陈竞放到行李架上:“这是火车,你以为在家里,还要住着舒服?”
“这个已经很好了,卧铺里面旅客少,前面硬座车厢更多人,还有没座位的,只能站在过道上几十个小时,人挤人,挤得像沙丁鱼一样,夏天人多汗味重,不知道多难受。”
幸好,一路上虽然闻到汗味,却没发现有哪些狐臭严重的,如果遇上一个身带狐臭的乘客,那才叫崩溃呢!
纪夏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就曾经遇到一个身带狐臭的中年妇人,靠近身边几步,都觉周围的空气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时间长一点便觉头晕目眩。
供销社那种地方空间还算宽敞,也不是时时都人满为患,如果在夏天的火车厢中遇到这样的乘客,那才让人难受。
陈秋雨与侯小莲闻言顿时一脸苦色,不敢想象。
陈竞把所有行李放到了行李架上,只留下了一个装着水果与点心饼干的包包放在小间隔中间的桌子上。
五人刚好一个小间隔,倒也方便。
几人坐到了下层的卧铺上,陈竞对三人招了招手:“提醒一下,旅途太长,啥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你们要上洗手间,去打开水,必须两人同行,尤其女同志,必须要男士同行。”
“这么严重吗?”两个小妹子不禁神情担忧起来。
纪夏取过水壶倒了一点凉水喝下:“不用太担心,我们有五个人,还有两个男士,一般人都不会招惹我们的。”
见纪夏陈竞两人神情轻松,两个小妹子终于放松下来,坐在底层休息了一会,才安排位置。
为了安全着想,两位男士住在底层,中层由纪夏与侯小莲住着,陈秋雨则爬上最顶层休息。
火车慢慢开动,微风从车窗外吹入,驱散车厢中浑浊的空气,令人神智一清。
陈秋雨在顶层坐着无聊,爬到了二层与纪夏作伴。
却见纪夏正抱着一个黑皮本子与铅笔画着素描,不禁羡慕:“夏姐,你真勤奋,这是设计新款吗?”
“没,只是随便画画,记录一下自己的突如其来的灵感。”
纪夏说着随手夹起了画本:“无聊?要看下书吗?我带了几本书。”
陈秋雨摇了摇头,笑容带着几分赧然:“我看不进去,每次看到书就想睡觉,嘻嘻!”
纪夏闻言不禁失笑。
陈秋雨接过她手中的黑皮本子翻了翻,忽然好奇地问:“夏姐,听说那个宋老大去县城开了个小作坊,他们有人设计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