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东忽然问道:“娘,你说翩然与陈章勾搭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你以为我故意说谎?”
林母脸色黑了一片,那个贱人天天不好好干活,说话娇滴滴的,就像对着男人撒娇一样,大队都不知多少女人跟她说,让她管一下儿媳妇了。
她怨毒地低咒道:“你问问大队的大娘嫂子们,这半年已经不知有几个人让我管教儿媳妇,让她别到处勾人,如果我说谎了,天打雷劈!”
“娘,你说这个干嘛?这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吗?”
母子俩正为柳翩然争执,忽听有脚踏草地与枝叶拨动的沙沙声,两人顿时停下了声音,向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没多时,他们果然看到了柳翩然的身影出现小山谷中。
柳翩然穿着时尚且厚实的暗红色长款棉衣,里面一件高领厚毛衣,棉衣长及膝盖,脚下蹬着一双黑色小羊皮靴。
头发乌黑如墨,俏脸娇嫩如玉,剪水秋瞳熠熠生辉,就连樱桃小嘴也抹了一层口脂,娇艳无比,打扮得像城里姑娘,一看便知过得极好。
再对比亲娘过得凄凄惨惨的,身上棉衣又薄又旧,家里盖的被子一点暖气也没有,家里只有一点红薯与玉米碴,这对比不要太过分。
林浩东恶狠狠地瞪着柳翩然的模样,这刻他对亲娘的话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与别的男人勾搭成奸,她为什么会打扮成这幅模样?
林浩东正想冲出去,却被林母一把扯住:“别急,等奸夫出来了,再抓个正着,现在没抓到把柄,他们不会认的。”
林浩东只得按捺住心底的急切,躲在灌木丛后静静等着陈章的出现。
两人并没有等待多久,大概十几分钟后,柳翩然都有点不耐烦了,陈章终于抱着一个小纸箱出现。
看到陈章,柳翩然不禁惊喜交加地笑了笑:“陈大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这箱子怎么这般小。”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娇柔得仿佛滴出水来,暗中偷窥的两人恨得暗自磨牙。
陈章也穿了一件加厚的新棉衣,他把纸箱放在一个干爽的石块上,情不自禁搓了搓手。
“天气太冷了,我也就进了三十多件棉衣,余下的全是羊毛保暖毛衣,这里有八个样板,你看看吧,还有上回的钱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我给你。”
柳翩然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陈大哥,上回的货还没完全卖完,上回的货款,我先还八百,余下的七百块,我迟些再还给你可好?”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把信封递过去之时,忽然用小尾指在陈章的手心勾了勾。
陈章只觉脑子轰的一声,一下没反应过来,黝黑的脸一下红了,眼神情不自禁躲闪地避了开去。
柳翩然抿嘴轻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忽听身后有人愤怒在大喝一声:“贱人,陈章狗杂种,我草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