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一阵腥甜,是有残血留出……澋祺抬起头,刚想要站起,却见那一道寒光又迅速地逼了过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混蛋!他咬牙站起,被迫拿起短刀与那帝王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渐渐弥漫了血腥的气息,短刀本来就不占优势,加上他已然受了内伤,不时被那长剑的剑刃在身上划出一道道浅痕,衣衫划破的撕裂声让人心惊,他却咬紧了牙,死都不发出一声!
最后重重的一击!
利剑刺破朝着胸膛破空而来!
澋祺想要抬刀去挡,他的剑却已然逼近过来!
“住手!!”一声嘶喊,谁都没有看到那个红色的身影是怎样冲了过来,用单薄的手臂横扫开了那把剑,痛吟一声倒在了那少年的怀里。
利剑割破血肉的声音如此清晰,澋祺心中重重地一震,忍着胸腔内撕裂般的疼痛抱住了她,“歌儿!”
墨澋旭冷冷看着这一幕,剑上猩红的血宛若盛开的血莲,绽放出诡异的色彩。
伤痕划破了整条胳膊,歌儿痛得吸气,勉强睁开眼,看到那少年苍白的唇色,不顾疼痛抓住他的手腕:“不要打了……我拜托你,不要再跟他动手……”
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她心中的哀痛,那一刀一剑,犹如声声割破在她心上一般,痛不可遏!
肃杀的戾气渐渐从冷眸中褪去,墨澋旭将长剑随意丢在地上,背起双手,沉声道:“把他们带下去,押入天牢!”
冷漠的帝王转身,将胸腔中的怒火清扫一空。
周围的侍卫清理着后面的一切,而那帝王的眼中,只剩下了角落里那奄奄一息的女子。
墨澋旭几步冲过去将她抱起,哑声喊道:“姬儿!”
娇躯冰冷,呼吸微弱到几乎停滞,一股气血涌上头顶,他暴吼一声:“太医!!给朕救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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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无止境的痛。
衣衫被小心翼翼地褪下来,精致小巧的锦袍上裂开一道道的血痕,惨不忍睹。
莹白色的肌肤一点一点敞露出来,成为最原始的模样,三千青丝有些散乱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散发著几近残忍的妖娆气息,宫女们颤抖着用双手清理着她的全身,生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那些深深的伤口,仅是看,就让人痛到不敢去触碰!
灼热的气息包围过来,墨澋旭俯身,冷峻的双眸中已然布满了血丝,心里的闷痛无处发泄,他恨不得亲手凌迟了那个容妃!!才足以解心头之恨!!
大掌探入她的颈下,扣住她的后脑,他颤抖着吻上她毫无血色的唇瓣,将火热的气息灌入她的口中,用舌尖挑起她再也无力躲闪的丁香小舌,不让它冰冷下去。
“给朕活下去……朕不许你有事!”
正文三月身孕
“皇上,药……”小宫女手捧著有些烫的瓷碗,小心翼翼地轻叫着。
墨澋旭转过头,看着那一碗黑棕色的汁水,伸出手:“端给朕。”
微微蹙眉,将药含进口中,他俯身吻住她的嘴,舌尖将她的贝齿撬开,温柔地将药水喂进去,一点一点,浓重的苦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咳咳……”几声痛苦的闷咳从身下传来,她的胸腔起伏几下,难受地蠕动着。
墨澋旭心里一喜,幽深的眸子睁开,凝视她微微蹙起的眉,吻得更深,堵住她的咳,将药水强制地灌进去……
“乖姬儿,咽下去……”他哑声呢喃,深深浅浅地轻尝着她的唇瓣,将苦涩的味道渐渐吻去,甚至是她因为闷咳而从嘴角呛出的汁水,都被他尽数吻去,如宠溺的珍宝一般爱怜着。
旁边的小宫女已经看得呆愣了,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想起刚刚那个被乱刀生生捅死的容妃,浑身一阵战栗!!那样嗜血残忍的帝王,此刻却如世间最温柔的男子……
“皇上……”太医命将擦药的事情交给宫女,眉宇依旧微蹙,起身轻轻唤道。
直至看着她不再难受,墨澋旭才在她额上烙下一记轻吻,哑声问:“什么事?”
太医踌躇许久,还是开口道:“皇上,外敷和内用的药都已经用过,皆是边境小国的贡品,有治愈的奇效,可臣觉得,还应该给洛妃娘娘多加一剂安胎药,这才能保证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否则……”
“你说什么?”忽然僵住的身子,猛然打断了太医的话。
太医微怔,脊背瞬间发凉,抬首之间,迎上那帝王渐渐变得深邃阴沉的眸子,那眸子里犹如掩藏着惊涛骇浪,让人心惊胆战!“臣,臣是说……娘娘体弱,若是不调理,怕是保不住皇上的龙子……”
“你再给朕说一遍!!”突如其来的咆哮声,让房内端着药碗的宫女瞬间发颤,药碗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皇上饶命……”小宫女马上跪在了地上,吓得脸色苍白。
而更加惊愕的便是太医,他惊惧地看着那瞬间冲到自己面前的帝王,感觉自己的领子被一双大掌狠狠揪住,耳边响起的是他切齿的声音!!
揪住衣领的那双手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拧断人的脖子!!
太医已错愕到发不出声音,额上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