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你的‘鸿图实业’底子厚得很,红姐在背后撑着,现金流比我们家还漂亮!你背后站着的女人,能量比我妈只大不小。
所以,图我们家这点仨瓜俩枣?不像。”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显然下了功夫调查我。
“那…图色?”
她目光更加放肆地在我脸上、身上游走,带着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静。
“我妈?哈!”
她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
“黄总,不是我埋汰我妈,就凭你这条件,那些年轻漂亮、家世好的富家千金,排着队让你挑!你挑中我妈?打死我也不信你是真爱她那款!除非…”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你是想一石二鸟?”
她身体微微前倾,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娶了我妈,然后…顺带把我也收了?大小通吃?母女双收?是不是打着这个算盘?”
她说完,那双魅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在张婷婷看来,更像是默认或者…被说中心事后的无言以对。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艳丽又带着点得意,像一朵盛放的、沾着毒液的食人花。
一只冰凉滑腻、柔弱无骨的手臂,像水蛇一样,毫无预兆地就缠上了我的脖子!动作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黄总,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矫情。”
她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烟草和红酒的混合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颈侧,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栗。
“坦白告诉你,我看上你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我愿意跟你保持这种…嗯…特殊的关系。
如果你想听我叫你‘爸爸’…”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尖暧昧地舔过自己的红唇。
“…也没问题呀。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好这口。”
她身体的重量微微靠过来,那薄纱睡裙下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气氛瞬间变得极度暧昧和危险。
我没把她推开,也没迎合。
身体保持着一种僵硬的、抗拒的姿态,手臂却也没用力去扯开她缠上来的胳膊。
这种半推半就的模糊态度,在张婷婷这种极度自信又任性的女孩眼里,无疑是一种“欲拒还迎”
的信号。
“呵…”
张婷婷果然更得意了,笑得花枝乱颤。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她贴得更近,几乎要挂在我身上。
“像我妈那样的单身富婆,婚介所里不少。
但像我妈这种…”
她故意用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圈。
“…还带着一个像我这样性感漂亮、正值妙龄女儿的单身富婆,可就凤毛麟角了!我仔细查过,整个高端婚介所的资源库,符合这个条件的,绝对不超过五个!而我们家…”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条件最好!我妈保养得好,跟我站一块儿,不像母女倒像姐妹花!黄总,你敢说,这…不是你最终的目标?”
她眼神灼灼,仿佛已经看穿了我“肮脏”
的灵魂。
我被她这强大的逻辑和不要脸的自信弄得有点无语。
索性摆出一副“你爱咋想咋想,我懒得解释”
的惫懒样子,耸耸肩。
“随你怎么想。
你这样做,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会很尴尬。”
“尴尬?”
张婷婷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就算你有这种想法,你觉得我妈能同意吗?她那么保守一个人,恨不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看着,能吃独食绝不分羹!”
她撇撇嘴,语气充满了对她妈“小气”
的不屑。
我点点头。
“所以啊,你这是在玩火。”
“玩火?”
张婷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充满了兴奋和跃跃欲试。
“玩火才刺激啊!她不同意?那我们就偷偷来呗!”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管得了白天,还能管得了晚上?她可是大总裁,忙得很!咱们有的是时间!而且…”
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得意。
“告诉你个秘密,我爸出事后,我妈很长一段时间靠安眠药才能睡着。
那玩意儿吃多了有后遗症,她现在睡觉沉得很!打雷都吵不醒!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
“等她睡着了,这长夜漫漫…我们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就算哪天不小心被她撞见了,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把我这个亲闺女怎么样?捏着鼻子认了呗!”
看着她那副有恃无恐、把偷情说得跟过家家一样的表情,我心里冷笑。
这丫头,真是被她爹妈惯得无法无天,自私到了骨子里!
“张小姐,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故意泼她冷水,语气带着点“忧虑”。
“你别忘了,你爸走得突然,没留遗嘱。
按法律,你妈才是所有财产的第一继承人!公司、房产、存款…全捏在她手里!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她翻脸了,让你净身出户…”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