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试探和羞怯,眼神却大胆地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要不要…姐帮你搓搓背?以前…张方成就最喜欢我给他搓背了,说我手劲儿好…”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她那保养得宜、涂着蔻丹的手指。
“搓背?”
我心里警铃大作!这尺度有点超了!赶紧摆手,脸上堆起“纯洁”
又“尊重”
的笑容。
“姐,别…别这样。
我…我尊重你。
真的。
这些…这些亲密的事情,我想…留到我们结婚以后,好吗?那样才…才更珍贵。”
我说得一脸真诚,眼神“清澈”
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肖艳丽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随即又涌上浓浓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她大概以为今晚能有点“进展”
呢。
不过,我这番“尊重传统”
、“重视仪式感”
的表态,似乎又极大地满足了她某种心理。
看,我找的男人,多正派!多珍惜我!不是那种只图肉欲的!
“好…好…听你的。”
她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干,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带着点被“珍视”
的感动。
“那…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去给你弄点宵夜,想吃什么?西餐还是中式的?姐手艺还不错。”
“都行,姐看着弄吧,清淡点就好。”
我随口应付着,只想赶紧把她支开。
“行!等着啊!”
肖艳丽像是找到了新的表现机会,立刻又精神起来,转身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我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点汗湿了。
这老娘们儿,热情起来真有点招架不住。
我拿着那套带着她香水味的真丝睡衣,像拿着个烫手山芋,随手扔在豪华的按摩浴缸边上。
刚想脱衣服,浴室门口的光线一暗。
张婷婷!
她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倚在门框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睡裙!如果说刚才那件香槟色的还带着点慵懒的性感,现在这件…简直了!
近乎透明的薄纱质地,烟灰色,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身体的轮廓和肤色若隐若现,关键部位只靠精致的蕾丝花纹勉强遮挡,欲盖弥彰,反而更添诱惑。
裙摆短得不能再短,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暴露着。
她显然刚补过妆,红唇饱满欲滴,眼线勾勒得更加魅惑,那双眼睛,此刻像蒙着一层水汽的深潭,波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跳动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火焰。
那眼神,带着钩子,带着电流,带着一种“我看上的猎物跑不掉”
的笃定,简直能让定力差点的男人当场化掉。
她手里没端酒杯了,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更添几分神秘和…危险的气息。
“哟,黄总,准备洗澡啊?”
她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她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精致的脸庞,却让那双眼睛更加灼人。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
心里却在冷笑。
“小妖精,比你妈段位高多了,也狠多了。”
她迈着猫一样的步子,无声地走进宽敞的浴室。
昂贵的瓷砖映着她玲珑的身影。
她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那股混合着高级烟草、红酒和她自身年轻体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刚才…拒绝了我妈给你‘搓背’?”
她微微歪着头,红唇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我脸上逡巡。
“怎么?是觉得我妈年纪大了,手糙了,搓着不舒服?”
她语气轻佻,带着明显的挑拨离间。
“还是说…”
她突然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在我颈侧,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是想让我来帮你搓?嗯?”
她身上那薄纱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随着她倾身的动作,一片雪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毫无保留地撞进我视线里。
那视觉冲击力,饶是我早有防备,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我强压下心头那点异样,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
“张小姐,请自重。
这种玩笑开不得。
以后,也许我们是一家人,那我就是你的长辈。”
“噗嗤。”
张婷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下子笑喷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极力压抑着笑声,生怕惊动楼下的肖艳丽。
好半天,她才止住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长…长辈?哈哈哈!”
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黄总,你有没有搞错啊?咱俩明明一边儿大好不好?搞不好我生日比你还大呢,你得管我叫声姐姐!”
她说着,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变得促狭而锐利。
“还是说…你就好这一口?真想着以后让我管你叫‘爸爸’?啧啧啧…这口味…够独特的啊!”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戏谑褪去,换上一种精明和审视的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描。
“黄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处心积虑接近我们家,图什么?图财?”
她摇摇头,自问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