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怎么说话呢!喝多了就回房休息去!”
张婷婷却像没听见,依旧笑吟吟地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种…跃跃欲试的挑战。
她似乎完全想不通,像我这样的“优质资源”。
怎么会选择她妈而不是她?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妈,你急什么呀?我就跟黄总聊聊天嘛。”
张婷婷非但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到了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姿势慵懒,两条长腿交叠着,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春光若隐若现。
她晃着酒杯,眼神像带着温度,在我脸上、身上流连,毫不掩饰她的兴趣。
“黄总平时喜欢玩什么呀?打高尔夫?骑马?还是…泡吧?”
她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我知道几个特别棒的私人会所,会员制的,里面可多好玩的了…帅哥靓女也多,改天带你去见识见识?”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那“帅哥靓女”
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肖艳丽气得脸都白了,胸口起伏着,却又不好当着我的面发作得太难看,只能强压着怒火。
“婷婷!黄总很忙的!哪有空跟你胡闹!赶紧回你房间去!”
客厅里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尴尬。
巨大的水晶灯投下冰冷的光,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
一边是紧抓着我胳膊、眼神充满占有和警告的肖艳丽,另一边是姿态妖娆、眼神赤裸挑衅、浑身散发着“来撩我”
信号的张婷婷。
母女俩之间的暗流汹涌,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我,被夹在中间,像个被两头母狮盯上的猎物。
张婷婷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征服欲的挑逗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我的皮肤。
她确实性感,像一朵带刺的、汁液饱满的野玫瑰。
但我知道,这朵玫瑰,根子上和她爹一样,浸满了毒液。
她此刻对我的兴趣,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一种“凭什么我妈能拥有而我不能”
的不服气和占有欲作祟。
看着肖艳丽铁青的脸和张婷婷那充满魅惑又危险的笑容,我心里冷笑更甚。
“张家的女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那个藏在幕后的邪术师,还有王健的血债,仿佛在这奢华的客厅里,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肖艳丽死死挽着我的胳膊,那眼神,像护食的老母鸡,狠狠剜着对面沙发上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张婷婷。
“姐,时间不早了,我…我还是先告辞吧。”
我作势要起身,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为难”
和“避嫌”。
这招叫以退为进,火上浇油。
“走什么走!”
肖艳丽一听就急了,手上力道更重,恨不得把我钉在沙发上。
“这么晚了,开车多不安全!就在这儿住下!客房都给你收拾好了!”
她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楼上走,路过张婷婷身边时,鼻子里还重重地“哼”
了一声,那眼神,简直能飞出刀子。
张婷婷倒是浑不在意,依旧晃着酒杯,嘴角噙着那抹看戏似的、带着点嘲弄的笑。
等我被肖艳丽半拖半拽地拉上二楼,回头瞥了一眼,还能看见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在香槟色睡裙下交叠着,脚尖还一点一点的,悠闲得很。
肖艳丽给我安排的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远离主卧,她的卧室在另一头,也远离张婷婷的房间,估计是故意的。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空气里飘着一股高级香薰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肖艳丽身上常用的那种成熟馥郁的香水味。
“阿黄,你看这间还满意吗?”
肖艳丽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脸上带着点讨好和献宝似的笑容。
“这床品是意大利进口的纯棉,最亲肤了。
枕头是鹅绒的…”
她一边说,一边亲自走过去,仔仔细细地又把那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床单抻了抻,弯腰整理被角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母性的温柔。
整理完床铺,她又拉开巨大的衣柜,里面挂着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睡袍,旁边还叠放着一套…明显是女式的、同样质地的睡裙!
“这…”
我愣了一下。
肖艳丽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却很热切。
“哦,这…这是我平时偶尔在这边午休时用的…全新的!刚洗过,熏了香,跟这套男士的一起准备的。
你用这套吧,舒服。”
她拿起那套男士的真丝睡衣塞给我,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上面细腻的纹理,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她甚至把那套女式睡裙也往我这边推了推,眼神里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仿佛在说。
看,我的贴身之物都在这里陪着你呢。
我接过睡衣,触手冰凉滑腻,那股子属于她的、浓郁的香水味更明显了,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心里头一阵膈应,面上还得挤出点“受宠若惊”
的感动。
“姐,太…太周到了。
让你费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肖艳丽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浴室在里面,全套的洗浴用品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