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每次她稍有反抗的念头,他就会搬出母亲的医药费。
这笔钱像根无形的绳索,牢牢套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谢谢。”
她机械地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后座的艾琳突然抬头。
“阿姨要做手术?严重吗?”
“不严重,”张方成抢先回答,嘴角挂着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车驶入别墅区时,天已经黑了。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像一场诡异的皮影戏。
许菲菲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憔悴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睛
张方成借口说最近没休息好,直接让许菲菲去临时客房睡了。
月光像稀释的牛奶,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泼进来,将门框的阴影拉得老长。
许菲菲屏住呼吸,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
艾琳睡前又忘记关台灯了。
这个粗心的习惯,如今成了张方成的便利。
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一声被扼在喉咙里的叹息。
张方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藏青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小片苍白的胸膛。
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使他看起来像一尊移动的大理石雕像,优雅而冰冷。
许菲菲看着他停在艾琳床前,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教堂里神父的长袍。
他的姿态确实像个虔诚的朝圣者。
微微前倾的身体,交叠在胸前的双手,甚至那低垂的脖颈都显出几分神圣的谦卑。
但许菲菲知道,这不过是恶魔的伪装。
张方成缓缓屈膝,膝盖触到地毯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的动作如此熟练,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许菲菲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个夜晚了,每个夜晚都比前一夜更漫长,更令人窒息。
床上的艾琳侧卧着,呼吸均匀而深沉。
她穿着浅粉色棉质睡裙,一条腿伸出被子,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张方成的目光从她散开的发梢开始巡视,如同国王检视自己的领地,一寸一寸,带着病态的专注。
“艾琳...”他轻唤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修长的手指悬在女孩脸颊上方,像蝴蝶试探一朵含苞的花。
触碰的瞬间,艾琳在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张方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让许菲菲想起她曾在博物馆见过的中世纪宗教画。
圣徒脸上那种超脱世俗的喜悦。
他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骨瓷,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
张方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空气中飘散的青春气息。
许菲菲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
她应该冲进去,应该尖叫,应该做点什么...但她的脚像生了根,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
恐惧是一方面,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从这个场景中感受到一种诡异的...美?
就像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黑暗芭蕾,明知邪恶却无法移开视线。
张方成的手现在完全消失在被子
他的表情变得专注而沉醉,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月光穿过窗帘的镂空花纹,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阴影,使他的五官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许菲菲注意到他的嘴唇在轻微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语,或是祷词。
“多么完美...”他终于出声,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那个风度翩翩的高管。
“像天使一样纯净...”
艾琳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被子被带开一角,露出她蜷曲的膝盖。
张方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大胆地覆了上去。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出于紧张,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
许菲菲能看到他手背凸起的青筋,像地图上蜿蜒的河流。
“你知道吗?”张方成继续他的独白,声音如同丝绸滑过刀刃。
“白天在公司,那些人叫我‘张总’,毕恭毕敬...他们要是看到现在的我...”他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但这才是我,这才是真实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仪式。
现在他整个人前倾得更加厉害,几乎伏在艾琳身上,却又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她。
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有种诡异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黑暗的圣餐礼。
睡袍的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艾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睫毛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张方成立刻僵住,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但很快又被更浓重的欲望淹没。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艾琳的锁骨,深深吸气。
“茉莉花香...”他陶醉地低语。
“和你白天用的香水不一样...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许菲菲的胃部一阵绞痛。
她想起上周张方成送给艾琳的那瓶昂贵香水,包装精美的盒子里还附着一张卡片。
“愿这香气常伴你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