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批货...”
“别得寸进尺。”
周阎王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孙玉茹笑了。
“当然,那批货随您处置。”
她打开门。
“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常联系呢,不是吗?”
走出商会大楼时,阳光正好。
孙玉茹深吸一口气,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释然。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但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葛金耀只是棋子,葛大师才是她最终的目标。
为了小凯,为了她自己,也为了...那个被困在小伟身体里的无辜灵魂。
孙玉茹站在商会拘留所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
阳光刺眼,照得她眯起眼睛。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米色套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翡翠胸针。
既不张扬,又不会显得寒酸。
她不能让葛金耀看出她的疲惫,更不能让他察觉到她的抗拒。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葛金耀大步走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令人不适的笑容。
他比孙玉茹记忆中的还要壮实,肩膀宽厚,手臂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人。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旧疤。
那是他年轻时跟人斗法留下的。
“玉茹!”他一见到她,眼睛就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可算来了,这破地方真他妈不是人待的!”
他的手掌粗糙,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抽回手,只是轻轻一笑。
“你没事就好。”
葛金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走,先找个地方洗个澡,这两天可把我憋坏了。”
孙玉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很快调整表情,顺从地跟着他走。
她知道葛金耀的脾气,一旦他想要什么,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们上了一辆出租车,葛金耀报了个宾馆的名字,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们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孙玉茹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袖口,指尖微微发抖。
宾馆不算高档,但胜在隐蔽。
葛金耀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地开了间房,拉着孙玉茹上楼。
走廊里铺着廉价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让人有种不真实感。
一进门,葛金耀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就要亲她。
孙玉茹偏头躲开,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片灼热的气息。
“金耀,别这样……”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
葛金耀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怎么,现在装清高了?你不会忘了吧,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孙玉茹的心里。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没忘。”
她轻声说。
“但现在不是时候,你刚出来,得先休息……”
葛金耀冷笑一声,手指收紧,捏得她下巴生疼。
“少来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跟姚建军那小子走得挺近啊?”
孙玉茹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他只是帮我处理一些事情。”
“呵,处理事情?”葛金耀的眼神阴沉下来,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的领口。
“我看他是想‘处理’你吧?”
孙玉茹没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某种近乎悲悯的情绪。
“金耀,”她轻声说。
“你父亲还在等我们。”
葛金耀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冷哼一声,松开了她。
“行,算你狠。”
他转身走向浴室,甩下一句。
“等我洗完澡再说。”
浴室门“砰”地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孙玉茹站在原地,缓缓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指尖冰凉。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阴影。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姚建军发来的。
“事情办完了吗?”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轻轻按灭了屏幕。
浴室的水声停了,葛金耀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
他的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走到孙玉茹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怎么,在想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孙玉茹没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在想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葛金耀哼笑一声,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放心,老头子那边有我。”
他的唇贴在她耳畔,呼吸灼热。
“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孙玉茹闭了闭眼,最终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
“金耀,别逼我。”
葛金耀一把将孙玉茹拽进怀里。
他喷着酒气的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说了一遍。
“怎么,装什么清纯?你不会忘了吧,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在手机上看得一清二楚。
姚建国不是她第一个男人?那老东西还以为自己娶了个黄花大闺女呢!
孙玉茹被他箍在怀里,真丝衬衫的纽扣崩开两颗。
她半推半就地推着他胸口。
“金耀...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