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曲起膝盖顶在姚建军腹部,趁他吃痛的间隙滚到床的另一侧。
黑色吊带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你他妈...”姚建军一把拽住她脚踝往回拖。
女孩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利得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震得他耳膜生疼。
几乎同时,房门被砸得震天响。
“开门!”粗犷的男声伴随着更猛烈的砸门声。
“再不开门我们撞了!”
女孩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更大声地尖叫起来。
“救命啊!强——”
姚建军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表。
百达翡丽的表盘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凌晨三点十七分。
真他妈会挑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女孩,她眼中闪烁的得逞光芒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玩儿我是吧?”姚建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指掐进她下巴的软肉里。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踢到铁板。”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听见服务员紧张的劝阻声,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还有那个男人越来越暴躁的威胁。
女孩趁机挣脱他的钳制,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黑色指甲在他颈侧划出几道血痕。
姚建军怒极反笑。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衬衫扣子,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甩在床上。
“演技太差,赏你的医药费。”
女孩的表情瞬间扭曲。
她抓起那叠钱狠狠砸回姚建军脸上,钞票像凋零的花瓣般散落一地。
“畜生!”她声音嘶哑,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冲花了精心描绘的烟熏妆。
房门在这时被撞开。
为首的是个纹着过肩龙的大块头,脖子上小指粗的金链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晃动。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魁梧的男人,以及满脸惶恐的服务员。
姚建军注意到大块头右手虎口处的老茧。
这是常年握枪的人才有的特征。
“哥!”女孩裹着被单扑进大块头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他强迫我...”
大块头的眼神瞬间阴鸷。
他一把揪住姚建军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提离地面。
姚建军这才发现对方至少有一米九,肌肉虬结的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
“胆子不小啊?”大块头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
“动我马子?”
姚建军冷笑一声,突然抬膝顶向对方胯下。
这一下又快又狠,却像撞上了铁板。
大块头早有防备,大腿肌肉绷紧硬接了这一击,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姚建军眼前一黑,耳中嗡鸣不止。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抬头时却笑了。
“就这点本事?”
大块头被激怒了。
他示意两个跟班按住姚建军的手臂,自己抡起醋钵大的拳头砸向对方腹部。
这一拳下去,姚建军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公了还是私了?”大块头揪着姚建军的头发逼他抬头。
“报警你最少蹲七年,私了嘛...”他瞥了眼地上的百达翡丽。
“五十万,就当给我女朋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