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为孙玉茹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心动魄。
姚建军贪婪地看着这一幕,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玉茹...”他的声音因为渴望而变得嘶哑。
“看着我。”
孙玉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看得姚建军心头一热。
他俯身吻住她,同时手来到她背后的带子搭扣。
就在这个瞬间,孙玉茹突然浑身一僵,紧接着用力推开他。
这个变故来得太突然,姚建军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几步,差点跌下床去。
“不行!绝对不行!”孙玉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话,手忙脚乱地拉拢衣襟。
“我不能对不起建国...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姚建军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前一秒还温顺如羔羊的孙玉茹,此刻眼中满是惊恐与决绝,像是大梦初醒。
“玉茹...”他试图靠近,却被孙玉茹用枕头隔开。
“我答应你,以后可以偷偷让你抱,让你亲...”孙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紧攥着衣领。
“但最后的底线必须留给建国...否则...否则你会害死我的...”
姚建军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却被硬生生打断,这种折磨简直要把他逼疯。
“求求你...答应我...”孙玉茹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
“就这个条件...不然我真的会疯掉...”
姚建军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突然想起葛大师的话。
“姚建国的八字太硬,他的东西别人很难拿走”。
看着孙玉茹此刻恐惧的样子,他开始相信那个老神棍也许没说谎。
在商场上,多少人想吞掉姚建国的生意,最后都落得惨败收场。
姚建军一直以为那是哥哥的手段高明,现在想来,或许真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保护他?
孙玉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小脸苍白得像纸,明明是在做最亲密的事,却像是要被送上刑场。
这种反应太反常了,完全不像一个动情的女人该有的表现。
“建军...”孙玉茹见他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
“你...答应吗?”
姚建军回过神,看着孙玉茹梨花带雨的脸。
理智告诉他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但欲望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既然孙玉茹已经答应可以拥抱亲吻,只差最后一步...况且以她的性格,就算被强迫也不会闹大,毕竟她那么在乎这个家,在乎名声...
想到这里,姚建军突然伸手扣住孙玉茹的手腕,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孙玉茹惊叫一声,眼中闪过恐惧。
“建军!不要!”
姚建军充耳不闻,低头封住她的抗议。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远不如刚才温柔。
孙玉茹在他身下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当姚建军的手探向她裙摆时,孙玉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走廊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咚咚”的敲门声。
“太太!太太!”小保姆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
“姚先生回来了!车已经到门口了!”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姚建军头上。
他猛地撑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瞪着房门。
“什么?”
孙玉茹的反应更剧烈,她一把推开姚建军,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建国...建国怎么突然出院了?医生没说啊...”
姚建军的大脑一片空白。
葛大师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姚建国的命格太硬”。
这他妈也太邪门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快!快穿好衣服!”孙玉茹已经跳下床,手指发抖地系着扣子。
“建军,求你了...别让他看出什么...”
姚建军机械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脑子还在嗡嗡作响。
他原以为至少还有几个小时,足够他完成这场期待已久的亲密。
没想到姚建国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回来,就像有什么神秘力量在保护他似的。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仪容,孙玉茹甚至冲到梳妆台前快速补了妆,试图掩盖脸上的潮红。
姚建军则站在窗前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了吗?”孙玉茹小声问道,声音还在发抖。
姚建军点点头,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小保姆,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朴素的制服,一张瓜子脸上写满焦急。
“姚先生的车刚进大门,”小保姆快速说道。
“我看太太一直没下来,就...”
她的目光在姚建军和孙玉茹之间快速扫过,最后停在孙玉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肿胀的嘴唇上。
一瞬间,姚建军确信这个小姑娘什么都明白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小保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她只是满脸欣喜地说。
“姚先生能出院真是太好了!医生都说他恢复得快,简直是有神仙保佑呢!”
姚建军眯起眼睛。
这个小保姆是他刚从老家找来的,替换掉了原来那个多嘴多舌的保姆。
这丫头叫红叶,人长得水灵,做事也机灵,最重要的是嘴巴严实,从不乱嚼舌根。
刚满二十的年纪,皮肤白皙,杏眼樱唇,身材凹凸有致。
平时穿着朴素的家居服看不出来,现在近距离看,竟是个美人胚子。
“红叶,”姚建军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塞给她。
“今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