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都没看就把钱塞进口袋,连句谢谢都没说。
但她抬头看姚建军的那一眼,却让他心头一跳。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邀请?
这个发现让姚建军心头一动。
既然今晚注定无法与孙玉茹更进一步,或许...他打量着红叶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突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把她变成自己人,就更不用担心秘密泄露了。
“走吧,去接我哥。”
姚建军收回目光,对孙玉茹说道。
孙玉茹点点头,但姚建军注意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下楼时,他故意落后半步,欣赏着孙玉茹摇曳生姿的背影。
这个他渴望了十年的女人,今天终于在他怀里融化,却又在最后关头被命运硬生生拉开。
大门外已经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姚建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不管姚建国的“命格”有多硬,他都不会放弃。
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
别墅门口的鹅卵石小径上,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姚建国被医护人员小心地从黑色奔驰商务车上抬到轮椅上,阳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他穿着笔挺的浅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颈间,看起来气色好得出奇,只有略显苍白的嘴唇透露出一丝病容。
“建国!”孙玉茹快步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姚建军从未听过的欢欣,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花朵突然绽放。
“你怎么突然出院了?医生不是说...”
姚建国微笑着揽住妻子的肩,手指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想你了。”
他的目光越过孙玉茹,落在几步之外的姚建军身上,眼神深邃如古井。
“建军,这几天辛苦你了。”
姚建军勉强扯出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哥,你身体没事了?”他注意到姚建国揽着孙玉茹的那只手,无名指上的祖传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是姚家传给长子的信物,象征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嗯,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姚建国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有些东西,命里该是我的,别人夺不走。”
这句话像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姚建军心上。
他强忍着胸口翻涌的不适感,上前扶住轮椅另一侧。
“进屋说吧,外面晒。”
他的手指碰到轮椅金属扶手,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晚孙玉茹在他怀中颤抖时的体温。
进到大厅时,姚建国几乎没做什么停留,就示意孙玉茹推他回房间。
孙玉茹顺从地推着轮椅,回头看了姚建军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他胸口发紧。
有愧疚,有歉意,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我已经把主卧改到楼下了,”孙玉茹轻声解释,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医生说你暂时不能爬楼梯...”
姚建军站在原地,看着孙玉茹推着姚建国渐行渐远的背影,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对密不可分的连理枝。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脚步轻得像猫。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姚建军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住院这几天,你都做了什么?”
“我...我就在家待着...”
“是吗?”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建军看你的眼神,当我瞎?”
姚建军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冲进去,想一拳砸在姚建国那张虚伪的脸上,但双脚却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理智告诉他,现在闯进去只会让孙玉茹更难堪。
“建国,你误会了...”孙玉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和建军真的没什么...”
“最好是这样。”
姚建国的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冰冷。
“别忘了你是谁的老婆。”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姚建军等了片刻,只听到孙玉茹压抑的啜泣和姚建国粗重的喘息。
这不是男欢女爱的声音,完全就是单方面的折磨。
姚建军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火。
既然姚建国已经不行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孙玉茹?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后颈突然一阵发凉,仿佛有人正盯着他。
姚建军猛地回头,走廊尽头一个苗条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红叶,那个新来的小保姆。
姚建军眯起眼睛。
既然今晚注定无法与孙玉茹共度良宵,或许...姚建军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把这个知情者变成自己人,似乎也不错。
尤其是红叶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暗示。
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姚建军意外地发现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茶点。
一杯冒着热气的龙井,几块精致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