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我?”
“嗯。”
孙玉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煮了醒酒汤...等你。”
挂断电话,姚建军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葛大师说的“惊喜”就是这个?那老东西难道真有两下子?
酒劲加上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姚建军的脑子一片混沌。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扔下一沓钞票就往外走。
服务员追上来递外套,被他一把推开。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姚建军眯着眼睛发动车子,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差点撞上护栏。
但他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是孙玉茹那句“我等你”。
别墅前,姚建军急刹车停下,轮胎在石子路上刮出两道黑痕。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门,差点被门槛绊倒。
客厅里,孙玉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回来了?”
姚建军愣在门口。
孙玉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最让他震惊的是她的眼神。
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哪还有昨晚的冷漠决绝?
“你...真的煮了醒酒汤?”姚建军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这是个梦。
孙玉茹合上书,起身走向厨房。
“嗯,在灶上温着呢。”
经过姚建军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栀子花香让姚建军一阵眩晕。
厨房里,孙玉茹背对着他盛汤,纤细的腰肢在围裙带子的勾勒下不盈一握。
姚建军站在门口,贪婪地看着这个背影,喉咙发紧。
“给。”
孙玉茹转身递过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两人的手指在碗边短暂相触,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缩回手。
姚建军接过碗,指尖还残留着孙玉茹的温度。
他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出奇的好。
“什么时候学的?”
“一直会,只是...”孙玉茹垂下眼睛。
“以前没机会给你做。”
这句话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姚建军心上。
他放下碗,试探性地伸手抚上孙玉茹的脸颊。
“玉茹,你...”
孙玉茹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昨晚我想了很多。”
她抬起眼睛,目光清澈见底。
“也许...我对你的态度有些过了。”
姚建军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他慢慢凑近,在即将碰到孙玉茹嘴唇时停住,给她最后拒绝的机会。
孙玉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这个默许的动作让姚建军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孙玉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快得惊人。
“玉茹...”姚建军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孙玉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姚建军眼眶发热。
十年了,从第一次见到孙玉茹起,他就在等这一刻。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纱帘洒进来,给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姚建军低头看着怀中人乖巧的模样,突然觉得那三十万花得值。
只要能换来孙玉茹的回心转意,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孙玉茹轻声说。
“你喝太多了。”
姚建军点点头,任由孙玉茹搀着他往楼上走。
她的肩膀靠在他臂弯里,温暖又踏实。
这一刻,什么姚建国,什么道德伦理,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楼梯拐角处,孙玉茹突然脚下一滑。
姚建军下意识搂紧她的腰,两人一起撞在墙上。
孙玉茹的呼吸喷在他颈间,温热又潮湿。
“小心...”姚建军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孙玉茹每一处曲线。
孙玉茹抬头看他,眼中闪烁着姚建军从未见过的光芒。
“建军,我...”
话未说完,姚建军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昨晚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却也更坚定。
孙玉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他唇下软化,甚至生涩地回应起来。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孙玉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低头整理被弄乱的衣服,手指微微发抖。
“去...去房间吧。”
姚建军深吸一口气,牵起孙玉茹的手。
她的手很小,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
主卧的门近在咫尺,姚建军却觉得这段路走得无比漫长。
他怕这又是一个梦,怕推开门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幻觉。
但孙玉茹的温度是真实的,她回握的力道是真实的,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也是真实的。
姚建军推开门的瞬间,夕阳正好照在床上,将洁白的床单染成金色。
姚建军抱起孙玉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丝绸床单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夕阳的余晖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玉茹...”姚建军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久到几乎要放弃希望。
可当孙玉茹真的躺在他床上,用那种混合着羞涩与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孙玉茹微微偏过头,露出修长的颈线,那里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姚建军的指尖轻轻描摹着这条曲线,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快得惊人,像只受惊的小鹿。
“你抖得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