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茹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收手,身体僵了片刻才慢慢放松。
姚建军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本以为经过昨晚和今早的亲密,今晚会水到渠成,没想到孙玉茹的防线比他想象中坚固得多。
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渐渐变得规律,姚建军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孙玉茹的一缕长发。
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那时她穿着素白连衣裙站在姚建国身边,像朵清晨带着露珠的栀子花,干净得让人不敢亵渎。
谁能想到三年后的今天,这朵花会在他怀里颤抖?
姚建军轻轻拨开孙玉茹额前的碎发,借着微光凝视她的睡颜。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为什么事困扰。
姚建军忍不住用拇指抚平那道褶皱,却在触碰的瞬间感受到她睫毛的轻颤。
她没睡着。
这个发现让姚建军心头一热。
他故意调整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
孙玉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但她仍然闭着眼睛装睡。
姚建军觉得有趣。
嗯...孙玉茹终于装不下去,抓住他作乱的手,别...
姚建军趁机扣住她的手指,将人往怀里带。
睡不着?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红。
孙玉茹不答,只是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姚建军哪会让她得逞,手臂如铁箍般收紧。
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孙玉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
姚建军思索片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
说说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显然出乎孙玉茹意料,她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
姚建军把玩着她的手指,那时候你刚和我哥订婚,在花园里见到我时,脸都红了。
孙玉茹立刻反驳。
哪有!
怎么没有?姚建军得意地回忆,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敬茶时手抖得差点洒出来。
孙玉茹沉默片刻,轻声道。
那是因为...你长得太像建国了。
这个回答像盆冷水浇在姚建军头上。
他松开怀抱,撑起身子俯视孙玉茹。
就因为这个?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孙玉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斟酌词句。
也不全是...你那会儿刚从英国回来,穿着打扮都和建国不一样,看起来...很危险。
危险?姚建军挑眉,这个形容词让他莫名兴奋。
孙玉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建国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西装三件套,你却穿着破洞牛仔裤就来参加家宴,衬衫扣子还解到这儿...她的手指在自己锁骨下方比划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暧昧,赶紧收回来。
姚建军低笑出声,故意凑近。
所以你是被我的危险吸引了?
胡说什么!孙玉茹羞恼地推他,却被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姚建军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层薄薄水光下掩藏的动摇。
“玉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承认吧,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
孙玉茹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像风中蝶翼。
姚建军缓缓低头,在即将触到那两片柔软时,孙玉茹突然别过脸去。
“我们不能这样...建国他...”
“他满足不了你。”
姚建军残忍地指出这个事实。
“今天在医院你也看到了,他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给不了你。”
孙玉茹的眼泪瞬间涌出,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
姚建军后悔自己的直白,连忙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
“对不起,我不是...”
“你走吧。”
孙玉茹突然用力推开他。
“
姚建军愣在原地,没想到情势急转直下。
他试图再次靠近,却被孙玉茹用被子隔开。
“求你了建军...再这样下去我要疯了...”
“好,我走。”
姚建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姚建军重重地摔上房门,腰带都被他扯得散了开来。
他像只困兽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高档地毯被他踩出一个又一个凌乱的脚印。
“艹!”他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古龙水瓶子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和香水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浓郁的木质香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扯开睡袍领口,感觉胸口闷得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手指无意识地摸到锁骨位置。
刚才孙玉茹的发丝扫过这里时,那种痒酥酥的触感现在还留在皮肤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姚建军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走到酒柜前猛地拉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