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茹别过脸不答,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
姚建军低头看着那些淤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疼不疼?”孙玉茹摇头,却在他碰到某处时轻轻抽气。
姚建军立刻放轻力道,转而用唇瓣摩挲那处伤痕。
“建军...”孙玉茹突然捧住他的脸,眼里闪着姚建军读不懂的光。
“如果...如果建国完全恢复了...”
姚建军动作一顿,随即笑得胸有成竹。
“他不会。”
手指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至少在‘那方面’,永远恢复不了。”
这个残酷的事实被他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反而更令人心惊。
孙玉茹突然哭了。
眼泪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滑入发际,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姚建军吻去那些咸涩的液体,心里却没有半分愧疚。
商场如战场,情场又何尝不是?成王败寇,天经地义。
“嘘...”他感觉到身下的躯体渐渐放松。
“今晚我不碰你。”
这个承诺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此刻安抚猎物是必要的。
“就抱着你睡,像昨晚那样。”
孙玉茹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像个受委屈的孩子。
姚建军爱怜地刮刮她的鼻子,心里却已经在盘算晚上的计划。
他有的是耐心,等这只惊弓之鸟自己撞进怀里。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的乌云遮住了太阳。
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像是老天爷也在为这场荒唐的情事叹息。
姚建军拉上窗帘,将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
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孙玉茹的唇,用一个缠绵的吻封缄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雨声渐密,敲打在窗棂上的节奏像极了姚建军此刻狂乱的心跳。
孙玉茹的唇比他记忆中还要柔软,带着晨间蜂蜜水的甜香和一丝咖啡的苦涩。
他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不断加深,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唔...建军...孙玉茹的推拒声被吞没在唇齿间,她的手指揪住姚建军的衬衫前襟,力道时紧时松,像是身体里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交战。
姚建军趁机将人往床中央带,蚕丝被在他们身下皱成一团。
他撑起上半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打量孙玉茹潮红的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刚才的泪还是此刻的汗,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胀,在昏暗中也泛着诱人的水光。
你这样...弄得我好难受...孙玉茹偏过头去,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就不能离我远点?
姚建军低笑一声,顺从地拉开些许距离,却故意让呼吸仍能拂过她耳畔。
难受?哪里难受?他的手指顺着她锁骨下滑,在真丝睡裙的领口处画圈,是这里...还是这里?
孙玉茹猛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别...别这样...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姚建军清晰地看到孙玉茹眼中交织的抗拒与渴望,那种矛盾的神情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令人血脉偾张。
他虽然未婚,但情场经验丰富,太明白女人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意味着什么。
她们总是慢热,可一旦情动,什么道德伦理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
好,我不动。
姚建军做出投降的姿势,却趁机将人搂得更紧。
孙玉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想起昨晚她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
他凑近她耳畔,故意压低声音。
我就抱着你,像昨晚那样。
孙玉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软化。
姚建军暗自得意,手掌轻轻抚过她后背,感受着真丝面料下滑腻的肌肤。
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就像了解自己掌心的纹路。
一块冰都能被焐化,何况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
雨声渐急,房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姚建军开始耐心地玩起孙玉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时不时让发梢扫过她的颈侧。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最是磨人,果然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节奏变了。
冷吗?他明知故问,手指已经滑到她裸露的肩头。
孙玉茹摇摇头,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姚建军心头一热,他顺势去试探,肌肤如丝绸般光滑,带着沐浴后的微凉。
建军...孙玉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我们说好的...
嗯,就抱抱。
姚建军嘴上答应着,可温柔还在继续。
果然,怀中的人儿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姚建军乘胜追击。
孙玉茹的手指突然收紧,在他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这种疼痛反而刺激了姚建军的征服欲,他翻身将人半压在身下,却小心控制着重量不让她感到压迫。
你身上好香...
孙玉茹的脉搏在他唇下狂跳,像只受惊的小鹿。
姚建军爱极了这种掌控感。
孙玉茹突然挣扎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抵在姚建军胸前用力推拒。
姚建军停下动作,却没有放开她。
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他看到孙玉茹眼中闪烁的泪光,心头突然一软。
他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搂进怀里,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拥抱。
好,不闹你了。
他轻拍孙玉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