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声哀求却像把钝刀,一点点凌迟着他的理智。
“他碰你哪了?”姚建军声音哑得不像话,拇指摩挲着她腕内侧的淤青。
孙玉茹别过脸不答,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这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姚建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把人按在墙上确认所有权。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孙玉茹趁机抽回手,低头快步走向洗手间。
姚建军没追,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转身看向病房,百叶帘的缝隙间,姚建国阴鸷的目光正死死钉在他背上。
回程的车上,孙玉茹一直望着窗外不说话。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睫毛在眼下打出小片阴影。
姚建军从后视镜里偷瞄她,发现她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的红痕。
“还疼吗?”等红灯时,姚建军忍不住问。
孙玉茹摇摇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遮住了半边脸。
姚建军伸手想拨开那缕头发,却被她偏头躲过。
“别这样...”孙玉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建军...我们昨晚是个错误...”
姚建军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马路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后面传来一连串愤怒的喇叭声,他却充耳不闻,直接打了双闪把车停在路边。
“错误?”他转身逼近孙玉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那你为什么回应我?为什么在我怀里发抖?为什么...”手指抚上她颈侧的吻痕。
“让我留下这些?”
孙玉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姚建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起伏上,想起昨晚掌心下的柔软触感。
车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空调出风口的凉风也驱不散节节攀升的温度。
“他是我男人...”孙玉茹最终挤出一句,声音里带着姚建军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们...不能再...”
姚建军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倾向副驾驶。
孙玉茹被他困在座椅和车门之间,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唇越来越近。
“你确定他还能算个男人?”热气喷在孙玉茹耳畔,姚建军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起红晕。
“一个连最基本功能都没有的男人...”他的手滑到孙玉茹裙子上,隔着裙料感受那熟悉的温度。
“怎么满足你?”
孙玉茹猛地推开他,眼眶通红。
“别说了!”
姚建军顺势靠回驾驶座,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
他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孙玉茹才二十六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怎么可能甘心守活寡?更何况经过昨晚,她身体什么反应他最清楚。
“今晚我等你。”
重新发动车子时,姚建军轻飘飘地扔出这句。
孙玉茹没有回应,但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姚建军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车驶入别墅区时,孙玉茹突然开口。
“建军...我们都需要冷静。”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只有微微发抖的尾调泄露了真实情绪。
“今晚我去客房睡。”
姚建军握方向盘的手一紧,随即又放松下来。
欲擒故纵是吧?他太了解孙玉茹了。
她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
昨晚在他身下融化的人是谁?今早在餐厅回应他亲吻的人又是谁?
“随你。”
他故意满不在乎地说,却在停车后抢先一步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孙玉茹半抱出来。
孙玉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趁机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你...”孙玉茹又惊又怒,四下张望生怕被邻居看见。
姚建军爱极了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索性搂着她的腰往屋里带。
“怕什么?姚建国不在家,我们不就是主人?”
玄关处,姚建军把人按在墙上。
孙玉茹的呼吸立刻乱了,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小保姆...小保姆在...”
“今天放她假了。”
姚建军低头含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
“整栋房子就我们俩...”这个吻逐渐加深,他尝到了孙玉茹唇上淡淡的咖啡苦香,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
是早上他喂的那口蜂蜜。
孙玉茹的抵抗渐渐软化,最后变成揪着他衣领的无力抓握。
姚建军的手滑到她臀部下方的位置,稍一用力就把人托了起来。
孙玉茹惊喘一声,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
“看,”姚建军抵着她的额头低笑。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抱着人往楼上走,惹得孙玉茹咬唇闷哼。
主卧门被踢开时,孙玉茹突然挣扎起来。
“不行...这是我和建国的...”
“现在是我的了。”
姚建军把她扔在大床上,俯身压上去。
“连你也是。”
他扯开孙玉茹的衣领,露出更多红痕,眼神顿时变得危险。
“他这么用力掐你?”